他的嘴巴还在微微嚅动，眸满是惊疑不定。

        失去了孔家数百年的积淀，那是失去了过去。

        “族、族长……”旁边的孔家长老，此刻眼泪哗啦啦往下淌，抽噎着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楚言抬头看看月亮，喃喃道：“今晚开始，我看沈谦德还怎么睡得了一个安稳觉。”

        “笨蛋！”孔家族长怒喝道：“你眼睛都瞎了吗！人家连青丘门师都不畏惧，有必要挑起我们两个家族的争端？

        旁边有族人沉吟道：“族长，这会不会是挑拨离间？”

        在楚言身后站定，曾碧道：“我目前的境界，还不能够长时间飞行，所以其实看过的景色，也是有限。”

        孔龙的死，更等于是失去了孔家的未来。

        “谁让他故意不提孔龙和青丘门的关系。

        想借青丘门来对付我，借刀杀人这种事情，真以为只有他一个人会玩？”

        自己目前的处境，似乎还不是那么糟糕。

        过得良久，孔家族人才发出悲泣的声响。

        孔家剩下的，只有仇恨。

        孔家族长深深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曾碧抿了抿嘴，露出一个“我早知道”的笑容。

        “我都听到了，是沈谦德，那条老狗！”孔家族长咬牙切齿道。

        今日开始，我要率领我孔家，向你沈家全面宣战！”

        在这个时候，楚言眨眨眼，微微偏了偏头。

        愤怒的咆哮，犹如发狂的野兽对月发出的嘶吼。

        在孔家族人惊惧的目光，楚言转身，喃喃道：“什么莫欺少年穷，听得真是烦死了。”

        顿了顿后，她继续说道：“你刚刚离开的时候，提起沈谦德的名字，其实是故意的吧。”

        曾碧走到了他的身后。

        孔龙的脑袋，带着错愕的表情，凌空飞了起来。

        他的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

        过去现在未来都没有了。

        “天心境可以飞行，这样的景色，你应该经常见到吧。”楚言淡淡道。

        孔家族长双目赤红，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地孔龙的尸体。

        好像根本不敢相信，楚言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杀自己。

        而这一夜，沈谦德身在沈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背脊阵阵发寒，眼皮子跳个不停。

        孔家今晚死伤无数，高层更是没了一半，那是失去了现在。

        孔家还有我这个地元境。

        “沈谦德，这是你逼我的！

        不久之后，飞行的灵舟面，楚言坐在甲板，正看着明月出神。

        你会没事闲着挑唆两窝蚂蚁打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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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出灵舟，腾空而起，片刻之后，楚言一行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

        “刚刚那是赌注，这是对你不敬位者的惩罚。”楚言淡淡道。

        那个族人顿时讷讷，再也说不出话来。

        听着楚言此刻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来，曾碧突然有种感觉。

        孔家族长胸口剧烈起伏，拳头紧紧握起，指甲刺穿了掌心，涌出鲜红的血液。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只有报仇，才能洗刷耻辱，才能寻找到孔家重新活下去的意义。

        因为灵舟飞行在空的缘故，更给人一种乘风归去，直明月的脱俗感觉。

色，顿时一变。

        在这个时候，楚言手臂一挥。

        月亮高悬，此刻犹如一个大玉盘挂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