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文!让爸去!”
“按照隐派人与你的计划,应该是我与古派斗的两败俱伤下,你们庆家趁势拿下阳华,对吧?”
林阳思绪起来。
二人生死乃至庆家的生死,都在林阳手中,他们争又有何用?
是否为隐派的最高领袖?”林阳询问。
“这我不知道。”庆文摇头。
“阿文!”庆熔涕泪纵横,哭的伤心欲绝:“爸这条命不值钱,还是让爸去死吧!你还这么年轻,不能这样啊!”
林阳淡淡看着他们,沉默片刻,便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儿,丢在了地上。
“我要你吞下阳华。”林阳沉道。
庆熔野心很大,但他也不是死不认账的人,既然失败了,自然得承担这后果。
“庆文,我要你帮我做件事情!”
林阳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景象,突然开口道:“我有说要饶你们中的一人不死吗?”
“没关系,一切...就按照你与隐派人计划的那样去做吧!然后我要你找个适当的时机,把隐派人约出来,明白吗?”林阳沙哑道。
庆文一听,浑身顿颤,当即明白了林阳的意思。
庆文说完,又重重的朝林阳磕了几个头。
庆熔闭起了眼。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是...不过古派这边,我们也取了些好处。”
如果说是隐派领袖所为,那便意味着隐派对阳华亦是虎视眈眈,林阳则十分棘手。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