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家人也全部跪坐在地上,默默等死。
林阳思绪起来。
“按照隐派人与你的计划,应该是我与古派斗的两败俱伤下,你们庆家趁势拿下阳华,对吧?”
“也是,我们在这争吵又有何用?一切...还是得看林董的安排。”庆熔叹了口气,苦涩一笑道。
林阳现在到处树敌,若真的隐派至高领袖出了手,那他可着实是不得安生。
“没关系,一切...就按照你与隐派人计划的那样去做吧!然后我要你找个适当的时机,把隐派人约出来,明白吗?”林阳沙哑道。
“事情已经做了,我们也无话可说。”
庆文点头,便将瓷瓶打开,服下里面的药....
“爸...”
“不,阿文!让爸去!”
“阿文!”庆熔涕泪纵横,哭的伤心欲绝:“爸这条命不值钱,还是让爸去死吧!你还这么年轻,不能这样啊!”
是否为隐派的最高领袖?”林阳询问。
林阳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景象,突然开口道:“我有说要饶你们中的一人不死吗?”
“庆文,我要你帮我做件事情!”
“是...不过古派这边,我们也取了些好处。”
“我要你吞下阳华。”林阳沉道。
庆文一听,浑身顿颤,当即明白了林阳的意思。
“这我不知道。”庆文摇头。
这话一出,庆家人瞠目结舌。
“林董,本来我们庆家可没胆子跟您作对,便是有人蛊惑了我,我这才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这件事情跟我父亲他们无关,他们都不知情,我父一向很听我的话,事情才到了这种地步,林董,我知道错了,求您原谅!如果您实在不肯原谅,就请杀了庆文,但望能饶我父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