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山不知何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仿佛无事发生。

        袁青山有些疑惑：“为什么？”

        “余生...”

        “……”

        禹墨的声音在房间内不断回响。

        “可惜...刚养肥...就被余生杀了。”

        “不是沈延昌...可比的啊...”

        “届时，这人族，还是人族么？”

        “我们如果因为余生的贡献，选择视而不见，未来就会有更多人，仗着自己的功勋，为非作歹。”

        禹墨耸了耸肩，看起来十分随意的样子。

        “当某一天，妖域覆灭，人族平安，这些人会第一时间变成地主，财阀，利用手中的权利，高高在上，漠视法规...”

        袁青山的脸色漆黑，看着禹墨说道。

        要钱没有，要这种棋子，他多的很！

        “与其那般，还不如直接被妖域覆灭，来的更干净一些。”

        “我更好奇一点，你直接把沈延昌犯罪的证据拍我脸上，是不是就不用解释这么多了。”

        “结果不是一样的。”

        “法...不可辱啊。”

        “这些年他做过的事，我这里有非常详细的记录，绝对够杀了。”

        他仿佛在喃喃自语，又像是想要说服自己般，但许久过后，禹墨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你会怎么做？”

        禹墨豪气云天的挥了挥手，笑呵呵说道！

        袁青山依旧在笑，只是目光始终落在禹墨身上，但语气却仿佛依旧是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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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在乎！”

        “不过，我相信余生。”

        “如果最后证明，余生是坏的，我们杀了他，伤筋动骨。”

所以，我应该怀疑余生，把他抓起来，关押一年半载，审讯，调查？”

        “非常相信。”

        “饶了一圈才回到正轨，你难道是有什么恶趣味？”

        “真想调查，就私下来问呗...”

        “如果最后证明，余生是好的，我们放了他，让他对我们产生距离感？”

        “最后，你发现...余生的确滥杀无辜，沈延昌是被冤枉的。”

        很快，禹墨再次开口，声音坚定。

        “不过只要我弟弟开心，随便杀，不就是一头肥羊么？”

        “那如果...”

        “因为沈延昌，原本就在我的黑名单里啊。”

        “人族的五代扛鼎者，做出的贡献，不可估量。”

        “只不过我一直在养着他，不时利用他，向妖域传递一些假情报...”

        禹墨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扭过头，看向窗外，有些出神。

        “哪怕余生杀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要按照律法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