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接受。”

        为了这个理念，它可以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当我执掌妖域的那一天，让它做我的下属，很完美。”

        它与其他妖，真的不一样。

        此刻的老白猿眼中迸发出无穷的斗志，语气自信，慷慨激昂。

        这一刻的八尾狐眼神异常明亮，那眼底深处跳跃的，是信仰，是理想。

        “你想当妖域之主，难了。”

        最终，季鸿抬起头，看向老白猿，眼中充满了怜悯，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怎么看？”

        “至于这些老家伙...”

        老白猿咧开嘴笑了笑，语气真挚。

        “都没有好下场。”

族之后，我妖族，也可以做到斯文，有理，甚至也可以读书，上学。”

        但老白猿却认真的摇了摇头：“不，我反而觉得还不错。”

        ……

        但季鸿的神情却愈发古怪了：“我承认，我刚刚说的话有些略失偏颇，应该是...”

        这海螺还未落地，就会被该区域的妖主收走。

        “那时候，才是我妖族真正的盛世。”

        “我可以天天跪着给它磕头汇报工作。”

        八尾狐想起刚刚那些为了自身利益，不断争吵，满脑子都是霸权思想的所谓神族族长们，嗤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不过是时代的产物罢了。”

        “至少它让我知道，妖域里不仅仅都是一群蠢货，还是有聪明的。”

        由天穹涧发出的功勋制度，开始在天穹涧外围不断散播，并且还有数十只敖鹰自妖域上空穿梭而过，速度极快，每当来到一处新区域时，都会丢下几颗海螺。

        千里妖原。

        七尾狐看着自己哥哥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崇拜之色。

        “保证服务周到。”

        但不知为何，季鸿看着老白猿的表情，却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给你当上司的，都没有好下场。”

        “我们两个，配合的多完美啊！”

        许久过后...

        “怎么会！”

        老白猿不满的瞪了季鸿一眼，反驳了他的话。

        “你的上司，下属，朋友，亲人...”cascoo

        当天下午。

        “你现在不就活的很好？”

        老白猿拿着海螺，眉头深深皱着，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向季鸿问道。

        “只要能让我活着，变强，当下属也不是不能接受。”

        或许，这也正是它特殊的魅力所在吧。

        “终有一日，我要让妖，不再是妖。”

        他看着老白猿，幽幽补充道。

        季鸿没有回应，就这么坐在石山上，沉吟着。

        老白猿的身体僵在原地，还想再反驳一下，但仔细想想，目前来说，除了季鸿这个伪上司外，好像真的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季鸿所说...是假的。

        看着老白猿，季鸿神情古怪：“你确定不是做到最终，你成为它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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