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已经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全部表现了出去。

        “蜃龙死在白猿族手里，这锅...我真接不住。”

        曾几何时，在妖域叱咤风云，靠着脑子走天下的季鸿，竟然有一天，被人嘲讽...

        余生摇了摇头，语气认真。

        “你刚刚称呼我...您？”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单单是听闻的话，绝对不信。

        季鸿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回头瞪了老白猿一眼。

        说话间，余生还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老白猿。

        “人族资料中，您...不是预备役出身啊...”

        余生轻轻点头。

        “就是你下次准备干点啥买卖，比如搞蜃龙的时候...”

        但季鸿显然关注的重心并不在这上面，而是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您字。

        老白猿默默站在季鸿身后，眼神始终落在余生身上，不断的观察着。

        像是想要通过这短暂的接触，来分析一些关于余生的性格，以及其他。

        “能分析出来的。”

        智商低。

        余生只是平静的看着它，眼神愈发古怪：“您...真的没去过预备役么？”

        季鸿背负在身后的双手在这一刻轻微颤抖了一下，但表情却依然十分平淡：“我这个人族的叛徒，你不恨我？”

        季鸿怔怔的看着余生的面容，有些失神，许久过后才有些畅快的笑了起来：“不错，人族未来有你，哪怕有一天那些老家伙们都挂了，也不用担心了。”

        显然，对于精研人族上百年的老白猿来说，预备役在某些时刻代表了什么，它还是很清楚的。

        “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老白猿欲哭无泪。

        一时间，余生像是说了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但声音却比之前要稍微低沉了些许。

        老白猿止住笑意，但依然将头埋低。

        老白猿站在季鸿身后，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猛的笑了一下。

        老白猿眉眼低垂，看不出反应，只是过了片刻后，才露出一抹苦笑，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凑到余生身旁，一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余生，眼底还带着一抹希冀：“那个...”

        “老白猿，今日，我季鸿话放在这。”

        季鸿轻舒一口气，眼底不知是欣慰，还是其他：“孙英雄告诉你的？”

        “不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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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模拟白猿的气息了，成不？”

        “现在人族所有人，都恨不得将我抽筋扒皮，尸骨都挂在那镇妖关的城墙上呢。”

        “到了那一天，他...”

        季鸿转身，看着老白猿，十分坚决的说道。

        季鸿说这番话的时候，表现的十分轻松，嘴角也带着一抹冷笑。

        余生像是在问季鸿，又像是在自问自答。

        有问题是真问。

        “你杀不掉。”

        “没有。”

        在自己的心中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