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打电话!”钟玉书直接打断林阁主的话。
一如当年,空手而归,又空手而去。
“啊什么,让你打就打!”
只不过处于原本就该属于自己的战场上。
被玩儿的只有自己一个么?
“为人族出,为天下战!”
“钟老,您是军校出来的,没必要对我们灵念...”
“是时候做最后的清洗了。”
一人镇一关的...绝代战神。
钟玉书摸了摸山羊胡子,目光落在漠北城的方向,眼底带着一抹复杂:“这次收获大,但代价...也不小啊。”
一场布置许久的大网,彻底到了收网的时刻。
陈以默那大嗓门只是回了一句,电话挂断。
除非骂的是钟玉书...
林阁主闷头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钟老说,可以收网了。”
他指了指湖边的鱼竿,差点哭了出来:“我承认,江北省的墨阁的确像是有问题,您哪怕怀疑到我身上也正常。”
慈不掌兵。
“愿您再归来时,身后跟随的,是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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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觉醒物的钟玉书,宛如田间老农般,卷着裤腿,回到茅草屋拿出当年那破旧的布包,就这么拎着,没有带任何多余的东西。
战争,永远都会死人。
他所让妖族恐惧的,从来不是实力。
而林阁主也慢慢反应过来。
自己还满怀着愧疚感,一脸认真,严肃,带着不舍的辞去了副阁主的位置。
有的...
……
“您其实是在...钓鱼?”
钟玉书没有转身,就这么抬起满是皱纹的手掌,在半空中挥了挥。
只是那为人族的满腔热血,一身赤诚。
这其中,唯一牺牲的,或许就是一位位觉醒者,但...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从杀神兽归,到神侍过镇妖关,在人族眼皮底下送了六尊妖王,以及钟玉书服药,到如今...
但现在...
“我特么副阁主啊...”
这...就是钟玉书。
镇妖关,那妖主重伤,短时间内,无法形成大规模暴乱。
“但是...我特么上午刚刚辞职了...”
“老头子还是挺喜欢你这种小家伙的。”
学院荣誉大过天!
至少...正如当初林阁主所说的...
“镇妖关最近也缺人手。”
如果...如果钟玉书是优柔寡断的人,那镇妖关或许早就破了吧。
“走吧...”
“天天傻乎乎的,你们灵念学院出来的,都这么蠢?”
“知道了。”
而那些退伍老兵,教师...是否又在钟玉书的计划当中,却永远不会有人知晓。
“等着那几位妖王作乱么?”
“钟老,这一去,就不要回来了!”
一名名老兵看着钟玉书离去的背影,纷纷吼着,喊着。
作为战士的宿命。
此次后,江北省数年内,再无邪教纳身之地。
墨阁从未将他们当做弃子。
钟玉书张嘴就骂。
像是才反应过来,看着钟玉书的眼神中满是震惊。
神情激动,眼中含泪。
等着劝钟老出山后,就去镇妖关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