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王权这个废物到底谈得怎么样了!”
“那个小兔崽子怎么突然打起炮来了?”
“目无尊长!”
恐怕人家刚打炮,这边就陆陆续续跪地投降了吧?
硬生生地用炮弹给炸平的……
只是此言一出,根本就没人搭理他。
关键是无人搭理你……
眼神中,透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光芒……
“劳资错看你了!”
战端一开,难道还要指望这群人和方羽那个疯子搏战吗?
空气中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你们也是废物!”
“怎么?”
一时间,尬出了天际!
这特么的,还能说个屁……
可想而知……
“耀武扬威!”
真想将这群混蛋都给毙了。
他有一种极端冲动……
“劳资让你们勾勾搭搭!”
这个时候,参谋长王权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狼子野心!”
压根没有任何意义。
真要是被打死了,也白死了。
此刻的那位长官满脸铁青……
各自的脸色显得就比较玩味了……
就想出口气,怎么就这么难呢?
“长官……”
“像什么样子!”
“长官……”
长官一声令下,怒气…挥发中。
长官扶着轮椅,握紧手中的枪……
王权直接匍匐在地,就在那哭泣了。
“你个狗东西,又怎么激怒他了?”
这就很尴尬了。
“能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劳资将楚云飞给毙了!”
“你不是和楚云飞勾勾搭搭的么?”
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那一片,好几个山头,都被削平了。
就算是战死了,那也是为国捐躯,还能落个身后名……
“闭嘴!”
“你们都要当乱臣贼子吗?”
现在好了,差点将自己都搁浅进去了。
“这是在和劳资扬威啊!”
“妈了个巴子的!”
肯定是打不过的。
你特么的现在去和方鬼屠的部队开战……
“混账东西!”
因为他现在就一只手臂,所以只能一个卫兵搀扶,走起路来,显得极端不协调。
晋绥军的这些高级军官当下的目光基本上都聚集在他们的长官身上。
废话连篇……
太特么地坑爹了!
“将楚云飞拉出来!直接绑在城头上!直接毙了!”
……
“你们但凡争气点,这个方羽岂敢如此放肆?劳资又何必遭受如此屈辱!”
这种力度……
“一群就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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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资现在说的话,都没用了吗?”
嘴唇…都快要跟着裂开了。
“方羽!小崽子!”
“属下…属下差点…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呜呜呜……”
“来人!”
这玩意儿…能不害怕吗?能表示无所谓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长官啊长官,你哪怕招点小鬼子来也好啊,咱们有来有回地还能打一打。
“你们都想学楚云飞?都想当叛徒?”
哭得还像模像样的。
他也快要疯了。
看那样子、姿态,展现地过于真实了。
“出什么事了!”
汾城城楼之上,那些晋绥军的高级军官自然也看到了这么一场炮战表演。
“劳资还没死呢!”
各自…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