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出门了？”

        梁思婉点点：“我知了，你下去吧。”又，“既然都督不在家，我就休息了，别来打扰。”

        ……

        ……

        “没……早就履为平地了，我是听当地见过的人描述，不过这铸铁池不止是看起来绚丽，更可怕的是它还会动。”

        接下来还需要春天赏花夏天避暑秋天狩猎的面啊。

        “都督，我拿了。”他说，“既然要去抓贼，当然要带着证据。”

        皇帝着棋子点点：“晋王以及那些官员们都抄家了，这些墨徒，朕把他们当无家无产之人放过，看来是疏忽了，他们的家也该抄一抄。”

        “这话就不用跟陛下跟任何人说了。”李国舅拉着柳驸叮嘱，“你记住，你就是在任职，关心国库民生，惦记钱粮之事，所以才冒出了这个念。”

        “你要出京去查墨门也是因为钱？”他问。

        “是怎么样？”

        不过与以往不同，都察司外并没有蹄踏踏，兵卫如云声势赫赫，而是斗篷遮，帽子遮脸，轻简行，如一闪电奔出城，街上的民众甚至都没有看清是谁。

        “嘿，高低错落，炼炉在上如星辰高悬，水池在下如江河湖川。”

        皇帝看着霍莲。

        “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过。”柳驸低声说，“李大人,你想知墨门建造了怎么样的铸铁池吗？”

        “你小子。”他瞪眼说，“你可真胆子大！”

        两人一前一后向后苑走去，冬日的皇城几分肃重，后苑内不时传来女子孩子们的笑声,又添了几分灵动。

        都察司里因为这旨意些许忙碌。

        ……

        两个皇亲国戚在私下窃窃妄语诞言时，御书房里陷入安静，皇帝望着棋盘思索片刻。

        他当了皇帝，总不能还像当无人理会的六皇子时候更清苦吧。

        霍莲笑了，笑意一闪而过，脸上恢复了平静。

        “你亲眼见了？”

        晋王谋反的事是皇室禁事,不许议论，这柳小郎竟然为了猎奇还跑到晋地去看热闹了。

        “真是妄语诞言！”

        柳驸哦了声：“我知，我不说。”

        抄家真是充盈国库的好办法。

        李国舅笑呵呵挽起他，他要交好两个公主，好助皇后稳住中，陛下虽然不贪恋女色，但也不介意后充盈，短短两年后妃已经不少了，接下来还不知要有多少呢。

        霍莲伸手接过，又唤朱川。

        “既然墨徒还没死绝，墨门还在，那就去，抄了他们的家。”

        霍莲俯应声：“臣领旨。”

        听到这里李国舅笑呵呵的脸上都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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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登基的时候天天来哭穷，娶皇后都没舍得大办，用追查晋王余孽的名义抄家抄了三四年后，不仅朝堂渐渐变成他想要的样子，也改成半年才哭一次穷了，他这个皇帝还能面面地选几个妃子。

        ……

        “真的，有人亲眼所见，叛乱厮杀的时候，那天上星能跌落，地上的江河湖川会移动，无数人在其中被吞噬――据说太子就是这样死在其中，再多的亲卫也如泥牛入海毫无办法。”

        婢女摇：“婢不知。”

        他只是胆小，不是傻，立刻对李国舅谢。

        两个亲卫将霍莲的刀捧来。

        是啊，霍都督的行踪一个婢女怎么知。

        李国舅恼火地甩袖子先走“我不想知。”

        内宅里，似乎才睡醒起开门的梁思婉看着前来告之的婢女，神情略有些惊讶问。

        不待他吩咐，朱川已经应声是，举着那把六尺剑上前。

        “走。”他说，翻上，向前而去。

谋反的事结束后，我因为好奇，特意去了趟晋地，在哪里听了很多野史传闻。”

        朱川高声应是，紧随其后。

        震惊的不是墨徒的场面。

        霍莲摇：“臣倒是不知这个，只是最近各线报，藏匿的墨徒间或冒生事，不知意何为，所以臣想去看一看。”

        民众们不知，霍莲的内宅不能不知。

        “比如当初铸神的时候,所需要的钱财，不是晋王出的，是墨门一车车钱运了过来,泼水一般花出去,短短时间就地而起一座铸铁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