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文疯狂地掀开了自己的被子,而被子下面的双
,早就已经不在了。
陈启智的表情却不太好看:“他确实是故意的,但恐怕不能判刑。”
秦悦文被压断的只有双
,并不致命,但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肉都被碾碎的感觉,却能让人痛不
生。
但是秦悦文没死。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双
毫无知觉……不,不仅仅是毫无知觉,他的双
已经没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他造假的吧?真要疯了,还会这样来害我?”秦悦文
本就不信这话,疯子可以免刑,这个法律漏
,去钻的人可不少。
“秦悦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车子坏了。”中年男人看着躺在地上的秦悦文说
,秦悦文的脸色却是猛地一变。
这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的非常邋遢,表情也很奇怪,他泪
满面似乎是在哭,偏偏一张嘴又咧的很开,好像是在发笑。
和信息一起来的,还有一张照片,沈灿的照片。
“你冷静点,他疯了!”陈启智看着秦悦文,又按住了过于激动的秦悦文。
只是太过剧烈的疼痛让他肌肉紧缩,却是
本就说不出话来。
秦悦文的表情狰狞起来,
上歪斜的鼻子和下巴,看起来非常恐怖。
“救命!”秦悦文几乎下意识地喊
,只是这声音被混在嘈杂的声音里,实在无法让人听得真切。
“你冷静一点,你现在需要休息!”陈启智抓住了秦悦文因为过大的动作挣开了吊瓶而鲜血淋漓的手。
“启智,这次撞我的那个人是故意的!警方怎么说?他判刑判多少?”秦悦文紧紧地盯着陈启智。
了,陈启智竟然就一直惦记着沈灿……
“谁?”秦悦文有些茫然。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撞了我,难不成还一点事情都没有?”秦悦文
本就不接受这样的答案。
“秦悦文!”突然有人叫了一声,秦悦文下意识地转过
,却发现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是老男人,对方还用让人心里发
的眼神看了他好一会儿。
“休息
什么?我的
没了!没了!”秦悦文险些疯狂:“那个人是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不过,他倒是并不像在陈启智面前说的一样,宁愿死的是自己,要是死的真的是自己,陈启智不就成了沈灿的?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嫌恶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秦悦文
好了鼻子,往前走去,走了没多久,这些日子跟他说了不少陈启智和史密斯的事情的那个人突然给他发了信息,让他去不远
的一个地点。
这个男人,就是不久前突然叫他名字的人!这人知
他的
份,撞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个人跟赵亚娟有关?”秦悦文问
。
“是的,他是赵亚娟的父亲。赵亚娟当年的
产造成了大出血,
他以为自己会晕过去,可事实上他并没有晕倒,因为实在太痛了。
路上的人一开始被吓到了,这时候却都停了下来,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那辆面包车在来回撞人之后会逃逸,没想到面包车的车主竟然停下了车子,还从车上走了下来。
“车祸本就不容易判刑,他一开始一口咬定是你突然
出来,他才撞到了你,
本没办法量刑,后来我找了很多关系,才从一家商场门口的监控里发现他在这条路上已经来回好几次了,还发现他和你有仇,勉强可以当证据,结果……”
看着秦悦文像是真的不记得赵亚娟了,陈启智突然有些心寒,他沉默了一会儿,才
:“赵亚娟曾经怀过你的孩子,后来打胎了。”
秦悦文想也不想就往那个方向走去,路过一条比较冷清的街
的时候,突然有人推了他一下,他刚刚摔倒在地,一辆面包车就碾了上去,将他的双
压的血肉模糊,开车的人也不知
怎么回事,压过去之后,竟然还倒车了,将他的双
压成了肉泥。
中年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伴随着泪水发出可怕的低沉笑声,那样的姿态,让秦悦文觉得他也许下一秒就会朝他冲过来,然后撕碎了她。
☆、第九份爱情(8)
双
截肢对秦悦文的打击非常大,不过看到原本不理自己的陈启智这些日子一直在照顾自己,隐隐的,他竟觉得自己的双
就算没了也不是坏事。
“怎么了?既然这样,不是已经可以将他判刑了吗?”秦悦文打断了陈启智的话:“这么简单的时候,难
你都
不了?你是不是不想
?”
秦悦文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直到医生给他注
了镇定剂,才终于没有了声音,而等他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不是假的,那人真的疯了。”陈启智叹了口气:“你还记得赵亚娟吗?”
不过,即便如此,撞他的那个人的责任,他也一定要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