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盛佩清作可惜状，“我看你还有眼缘的，本来想介绍你给我儿子认识，可惜他这周六就要和另外个女孩去相亲。”

盛佩清拢了拢风衣，隐下笑意，报给她一个店名。

谢申：“当然。”

“嗯。”话至此，祁霖自己也笑起来，“别怪我想得多，我就是觉得像你们这种公私分明的人应该会很厌恶别人以此为借口接近。”

什么，问：“棠棠有男朋友了吗？”

谢申嘴角稍弯，“可以理解。”

祁霖淡笑，“我也刚到。既然是面试，不想给面试官留下迟到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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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霖这才莞尔，“我以为像你这样……”顿了顿，“谢总，你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同。”

服务员将她方才点的可可松饼端上来，上面还点缀两颗小草莓。

谢申：“嗯，不想走家里人安排的路，很难理解么？”

“先别急着谢，工作不好我一样不会留。”

谢申接过话，“甚至出言不逊？”

“不瞒你说，我对君禾一直很感兴趣，也查过听过一些关于你的讯息。以为你这次被家人着来和我相亲，还是以工作名义，一定会对我很反感，甚至……”

祁霖：“其实今天我们碰面，说是单独面试。你我家里那两位老人家是什么想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祁霖长睫微掀，默了半晌：“就是因为我外公在美院当教授，所以我才不想去。”

江棠棠一眼就愣住，脱口而出：“他们约在哪儿？”

周六谢申刚到咖啡厅，祁霖已经等在那里，见他进来便起。谢申从前没有见过祁老外孙女，这回见到人，倒是和她外公五官有几分神似，很大气婉约的相貌。

***

“真的？”祁霖面喜色，“谢谢你。”

祁霖微诧，“你理解？”

说着递上手机翻出相册给她看，“你看，这是我儿子，长得还不错吧？”

江棠棠坐在角落隐蔽，看着不远谢申和那个女孩滔滔不绝。虽然那个女孩背对她，但是那气质是从背后就散发出来的。两人看上去相谈甚欢。她心里像是被水泥浇灌过一样堵得慌，就是那种明明难受可是仔细一想自己并没有任何立场去指摘对方的感觉，简直要命了。

“嗯，我明白。”

“我是说，”江棠棠努力找补，“我可以参考下，哪里比较适合约会聊天。”

“嗯？”

“你想得没错。”谢申拿起咖啡抿一口，“不过你的履历确实漂亮，我已经和人事交待过，到时他们会和你约入职实习时间。”

祁霖沉半刻，“我可以有话直说么？”

他看了眼手表，确认自己没有晚到，才问：“祁小姐来了多久？”

“我看过你的简历，各项都很合适。只是你读的是美术史论硕士，怎么不考虑去明市美院当老师？”他双手交叠在桌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祁老是美院教授，听说他也一直希望你从事教育工作。”

***

她拿叉子划拉出一大口嚼也没嚼就往肚子里吞，差点儿

谢申：“哪里不同？”

她的直率倒是出乎谢申意料，点了点示意她继续说。

这话说得很得，谢申回以一笑，邀她落座。简单寒暄后，直入主题。

江棠棠摇，“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