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微金的黑眸里有刚褪去动的餍足，上被咬破的地方渗着显眼的金色，他尖过那抹金色的血，又再次将血通过吻送入她的嘴里。

        如一条逝去多时，风干石化的咸鱼，安详地睁着无神的眼睛彻底躺平，连都懒得翻。

        “雾，你的雾气开点，别以为神志不清就能为所为，我命令你停下……”

        黑雾的治愈能力也无法让她有任何反应。

        哈迪斯咙上的诅咒加紧，他眼里闪过一丝混乱疯狂，很快这命令就被解除了，她毫无杀意的命令产生的力量，无法恢复他因为暴涨的爱意而变得癫狂的神状态。

        她脑子只有一个无比悔恨的念：再有下次，还是让哈迪斯给骨亡魂吃掉吧，她再也不想跟这个不知羞耻，只能开不能关，只能动不能停的货一块走了。

        他被渴望折磨到意识不清，如一无比脆弱，只懂得依赖她的大型犬类……

        脆弱个，狂犬吧是一万狂犬上吧。

        “……”再到后面的后面，泊瑟芬有段时间陷入到空白麻木的深渊里。

        她哆嗦着放开他，又听到某种熟悉到让人发麻的蛇鳞动声。

        “我……算了……”

        “脖子！又被反噬了，别顾着动扶住脖子，要断了，快点治一下。”

        哈迪斯一开始都会发出不满足的轻，后来……她终于受不了掐住他的脸，用尽力气去看他的眼睛，企图看出他的神智恢复多少。

        他是甘愿她用尽力气，来分食了他。

        给她睡一觉他能亏破产吗？缺这点时间！

        在这个黑暗又动不安的小世界里，泊瑟芬不知多少次在哈迪斯的耳边，虚弱疲惫地问：“你好点了吗？哈迪斯。”

        泊瑟芬一开始是心的，也只是一开始，等到后面她就揪他的发，恨不得掐死他。

        “哭什么，我都没哭，你还有脸哭，你是神你争气点快点恢复正常，有力气哭怎么没力气停下，你听到了吗？哈迪斯！”

        从未碰过的味，连半点形容词都找不出来描述此时的感受，这些的进入，让她每次呼都发觉在重新恢复感知力。

        蛇瞳――兽大发状态。滴，简直比真畜生还可怕。

        浑浊阴暗的环境中，上的男人抬起来，黑色的卷发乱而是地贴在额，脸颊跟颈上。

        不当人，是神就能不当人到这种地步吗？

们卷入淹没。

        哈迪斯委屈地低贴着她的肩窝，发出无意识的，类似泣音的祈求声。

        等到不知过去多久，她的意识再次回归，就看到哈迪斯低在黏糊地亲吻她，一种奇异如幻药的从他的齿间入她的口里。

        神的血灌入她内，加速恢复她的状况，将她的疲惫一扫而空，迫她重新清醒过来。

        泊瑟芬颤颤巍巍地伸手掐着他脖子上的黑色烙纹，用最的语气说着最的话，“哈、哈迪斯，你醒了、没？我命令你、你醒来。”

        她浑紧绷，手撑着他的肩膀，咬牙哆嗦，嗓子却喊不出抗议的话来。

        哈迪斯温柔得如扭曲的藤抱紧她，不容她半点抵抗地说：“我还饱受折磨，无法奉行你的命令。你可以割断我的脖子，把血浇灌到你的上，来惩罚我的不听话，泊瑟芬。”

        泊瑟芬立刻用力狂拍他的脸，“醒醒，醒醒，尾巴收起来！收起来啊会死人的！”

        他确实是清醒了不少，可是也因为她能一直发疯下去。

        “你轻……停……我命……”

        仿佛有一陌生的力量，穿透了她麻木过度的与四肢，从到酸到疼，只是一瞬间就将她的所有知觉都给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