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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我告诉过你要你洗澡，不是要你摆弄你那东西，是不是要我站在这里看你洗？」她生气。

        「不，不，不！妈妈，不要，请把门关上好吗？」我乞求。

        经妈妈这麽一打扰，我也没了兴趣，肉棒很快萎缩下来。

        我匆匆忙忙洗完澡，正在用巾子，门又开了，妈妈走进来。

        「嗨，宝贝，让妈妈帮你。」妈妈说着，用一条又大又的巾给我拭。

        「我并不想打断你的好事，宝贝。」她说，「但我们得好好谈谈昨晚的事，我想那对我们俩都有好，当然如果你刚才没有出来的话。」乾子後，妈妈手拉着我把我领到她的卧室，一起坐在床上，她仍然穿着刚才的浴袍。

        「现在，我们先谈谈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事，你每天要自多少次呢？不怎麽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麽频繁的男孩。」「哦，妈妈！我没你说的那麽多吧！」她齿一笑，说：「老实点，不要试图糊弄你的妈妈，想想是谁帮你洗衣服的。你的短总是粘满乾燥的，你的床单总是污渍斑斑，更不用说你妹妹和我的每件内都被你当成布了。你的弟弟只有七岁和八岁大，不可能是他们，所以不是你是谁呢？说吧，到底多少次？」我低看着地板，踟躇得说：「通常是五次，有时是七次。」妈妈眼睛一亮，喃喃：「太棒了。」她抬起我的，让我看着她。

        「昨晚我看到你在盯着我看，你知那时我在什麽吗？」「不知，妈妈。起初我想你是在捉什麽东西，不过你看起来很舒服。妈妈，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你不是在偷看，孩子，是我让你看。我需要你看，这样我们才能谈下去。昨晚我真希望你进房间来，不过这样也好，现在我们都有话可说了，我们可以看清楚对方在什麽，在和谁。那时我在自，也就是你说的手淫。」「妈妈也这样吗？」「当然了，宝贝。」她说，「当人们不能满足自己的需要时就会这样。好了，现在我们到床上去。」她让我躺到床的中央，然後自己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早上的阳光照进卧室。

        接着她从橱里拿出一条黑色布条，走到我後，突然用布条将我的眼睛蒙上，再打个结。

        「别担心，宝贝，上会给你解开的，我只是想让你大吃一惊。」我正在琢磨妈妈话里的意思，就听到有东西落的声音，好像是一条蛇，然後床动了，是妈妈上床了，她挨着我旁边的枕躺了下来。

        「好了，我给你解开布条，不过你可别偷看喔，眼睛还要闭着。」她说：「你发誓不偷看。」「好的，妈妈，我发誓。」妈妈解开蒙着我眼睛的布条，任其落在我的脖子上，我谨遵诺言，紧闭双眼。

        我又嗅到了妈妈上淡淡的香，昨晚打牌时我闻到的那种如兰似麝的幽香。

        我的下开始变，妈妈一定看到了，我很想知她会有什麽反应。

        「可以了，孩子，你睁开眼吧。」

        上帝，妈妈真美！

        刚才嘶嘶落的声音原来是浴袍落的在地的声音，此时呈现在我面前妈妈的胴就像是上帝赐予的最完美的杰作，赤着，美得炫目。

        自然而然地，我的目光首先集中在了妈妈那我从小就一直渴望攀登的双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