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我怕……我一不小心，又对你不礼貌。」妈笑：「这算什么事，妈都习惯了。」

        我急：「我还怕……我对你不规矩。」

        妈笑得更灿烂了：「哦，怎么个不规矩？」

        我嗫嚅：「比……比如这个……可能会想摸摸你。」妈声：「摸啊，又没说不让你摸。」

        我立刻追问：「摸呢？」

        妈抿嘴一笑，：「ＯＫ啊。」

        我了一口气，：「那摸下面呢？」

        妈歪一想，：「那就要看我的心情啰。」

        我见妈如此爽快，全无半句拒绝，不禁怀疑：「你不是看我受伤才敷衍我吧？」

        「当然不是，妈说的话还有假的吗？」

        「那你昨天那么生气干麻？」

        妈将椅子拉近，坐正子，：「妈的观念是很先进的，就怕你跟不上。妈是怕你出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

        「我会后悔吗？」我仔细咀嚼老妈说的一字一句，沉默半响后，问：「那你怎么知我不会后悔了？」

        妈了我脸：「人差一点就没命了，还在想这种事……你啊，要是哪天后悔了，看妈不打死你。」

        我嘿嘿一笑，握住老妈的手，：「妈，那我现在想摸摸你。」妈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我，笑：「不是在摸了？」我不好意思明说，便朝她的口努了努嘴。老妈岂有不知的理，拍拍我脸：「等一下。」转到布帘外看了一下，又进来重新拉上廉子，坐在床沿，牵着我手从衣摆底下伸进去。

        老妈的衣服里并没有穿罩，一下子就摸着了又大又的房。以前或多或少，曾在老妈的这对受尽屈辱，如今我以德报怨，温柔地将手掌放在老妈口上，感受她的心。可惜我左摸右摸，始终摸不到一丝悸动，只感受到老妈的，像一张极高级的丝绸，轻易地从我的掌心过。我又怕老妈吃疼，不愿得太用力，只是像弹琴一样，手指轻盈地在房表面飞舞，便只是这样，也令我快乐得几升天。

        我抽出手来，轻轻在老妈脸上摩娑。

        妈亦抚着我脸：「这么快就摸腻啦？」

        我：「一辈子都摸不腻，只是不急了。」

        妈笑：「不急就睡吧。」

        「妈……我还想抱抱你。」

        老妈笑着摇了摇，没说什么依偎在我膛。我双手搂着这块温香玉，同时咽下了好大一口唾沫。

        「唰」地一声！帐帘突被拉开。「换点滴喔。」小护士视若无睹地执行着她的工作。

        反而我吓了一大，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老妈倒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用手指刮着我脸偷笑，然后站起来好让护士工作。

        在医院躺了一夜，隔天早上，老妈便帮我办了出院。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看看昨天的相关新闻报导。

        「史前一遭，万人上空游行。」「反对团表示：警方纵容公然，市长应该下台！」「市长表示：尊重任何人的意见，警察执勤并无不妥。」社会舆论似乎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现在只能等待后续衍生的效应了。唯一的遗憾是，游行画面大都打了赛克，就连老妈站在讲台上的英姿，也被码得一榻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