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不敢在姐姐房间里搞,黑灯瞎火的怕搞的到
都是。后来姐姐睡觉的姿势好像不再一成不变的向里侧卧了,而是有时平躺,有时向外侧卧。平躺的时候,我终于隔着
子摸到了大姐的阴
,那鼓起来的地方让我心驰神往…………我初中的时候就学过生理卫生,知
那叫耻骨羞耻的耻呵呵,这名字起的真妙,这地方还真有点耻。我暗自庆幸姐姐睡觉非常老实,我摸她的过程中她从来都不翻
也不动。甚至有一次我瞌睡的不行睡着了又冻醒了而我的手没有离开她的阴
而她还是没有变换姿势。终于要过年了,父母从外地回来和我们团聚。他们回来后睡大屋,我和爷爷挤在他的床上,而姐姐的闺房还是她的。父母睡觉当然要插着大屋的门,而大屋套间里的姐姐呢?她最近插门吗?我不知
。只是由于一个多星期时间不能偷摸姐姐而很失落。盼着年快点过完,父母快点走,我又可以睡大屋而去偷摸姐姐了,而我比较担心的一件事是这段时间要是姐姐恢复了插门的习惯那可就糟糕了。
因为我考试成绩还可以,父母也比较高兴。终于初六到了,他们该走了。我和姐姐送他们去火车站。临行父母无非说些照顾好爷爷好好学习好好工作的话,而我脑子里只想着晚上又可以…………从火车站回家的路上,我发现我和姐姐又是很自然的有说有笑的,互相开玩笑,互相咯吱,笑作一团,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我松了口气。姐姐,还是我的好姐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