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分？不及你万分之一啊……”

        刘妍只笑。她的眼里，再不复三个月前悲伤的影子，清晰地倒映着对面不自量力的谈判者，“任泽，话不要说的太满……”

人是不是任泽，但对方锐利的视线不加掩饰，熟悉得让她从第一眼就确认了，这个人，是自己的前夫！

        她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甚至有心情，了一下刚的指甲，“我要妮妮……你给吗？”

        “要是所有的曝光都叫诋毁，那还有什么事情值得相信？”她不过是给喜欢荣镒的人多个了解的机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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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紧握能够保住女儿的筹码，现在刘妍已经不需要什么看起来引人，却不用的东西。

        “是。”刘妍不闪不避，承认了。

        “任泽……”她拢了拢外套，欺近，笑眯眯，眉眼却隐几分睥睨，“你该不会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傻子吧？”

        “到底是谁在梦，你很快就会知的。”

        连她什么时候变了样，褪了原先嗫嗫嚅嚅小女人的壳，都无知无觉。

        “为什么？”刘妍偏，这本来就是该公布的东西，任泽居然问她为什么？

        他沉着地，冷静地开口，试图和女人谈条件，“你想怎么样？”

        “难不应该？”

        “你知，为什么还要公布出去！”连续几周的熬夜加班使人疲力竭，任泽刚开完会赶过来，气都不匀。

        任泽望着女人志在必得的眼神，莫名其妙地，心里生出了几分不确定，还有事情脱离他掌控的不安感。

        任泽没想到刘妍还可以这么气人，他抚着口，勉强平复火气，“造谣诋毁是在犯罪，你不要太过分！！！”

        “你知那个散粉的方。”一上来，男人就抛出这句。

        “我不过是把真相曝光出来，算什么诋毁？”

        刘妍只觉得稽，这话该出她口，而不是任泽！她弯了弯，笑意却不达眼底。

        对方黑着脸，看得她愈发不耐烦。

        她无辜地继续给前夫插刀，“这不是一开始就得写出来的吗？包装缺了句话，我给它补上，你不会有意见吧？”

        一次，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枕边人。

        “你梦。”

        “兴许不需要等太久……”今天过后，一切都能见分晓。

        “赚钱也不是这么个赚法……你说我诋毁你……”

        ……

        几个月不见，前夫憔悴了些许，但那居高临下的注视，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嫌。

        不比刘妍穿得和，他甚至连外衣都忘了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