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低低的呜咽一声，微微后仰，了的黑发有几缕贴在锁骨和肩胛，其余的随着重力垂落下去。他眼角通红，腹的肌群像是不堪刺激一般收紧了，更显出几分畅的线条。

        他紧接着说，“……无论我在不在此，你需要我什么，我都会尽力去的。”

        那只手从移到感的端，水带过间的肉，像是那一片都在被抚摸似的。辞柏正面与他相对，另一只手也加入动作，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柔的袋，不多时把那两颗鼓涨的小球整个握在掌心。

        狐狸的第一次去的很快，辞柏用手握住他和附近的区域，稍稍用力挤压旋转着摩。狐狸起膛发出一声惊叫，朝两边大大的打开，最隐秘的分完全暴在她的视线当中，然后又突然痉挛似的夹紧，把她的手夹在玉白的大间，说不上是想阻挠她的动作还是挽留住那双手不要停止。

        “哈……哈……”狐狸半张着红的嘴息，口腔里柔的若隐若现。他看不见辞柏，耳朵却为他补全了缺失的画面。辞柏衣服摩的声音，水哗哗作响的声音，和……他自己控制不住的息声。

        辞柏眉眼弯弯地笑出了声，也扑在大床上，把那条她觊觎了很久的大尾巴再度抱了个满怀。

        得半干后借着炭火的余温烤干了尾巴，辞柏牵着狐狸裹着干净的外衫回房坐在了床上。他发现辞柏把被子换成了柔的蚕丝面，又大又，下的褥子也是一层厚厚的绵，像是秋的青岭山坡上曾看到的层叠飘过的云。

清晰的知意外的降临总是毫无理的，可他还是止不住在委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却要遭受这样的对待，他委屈自己原来不是现在这样随意就会发情，现在却无法控制自己，他还委屈自己为什么不是在青岭之上光风霁月之时遇到她。

        他的整个腰腹都在颤抖，一双脚紧紧绷着，脚趾蜷缩在一起。随着辞柏的动作，水花不断溅起在腹，又顺着肌肉纹理往下，带起阵阵难耐的。

        狐狸的眼圈红红的，鼻尖也是，明明是一句平静的话，却是让辞柏察觉出了委屈想要撒的意味，且这情绪太隐蔽，很容易就让人忽略了。于是辞柏歪着说：“不必介怀，你情动的样子....很好看，要我帮你吗？”

        她的手腕还搭轻轻在狐狸肩上，察觉到他子一抖，无法视物的眼睛却好像固执似的看着她，最终轻轻地点了点。

        他尽力稳住自己的声音，看向她的方向，话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难过：“嗯，有些难受。”

        “怎么哭了？”她揩去他的眼泪，手指经过的地方留下她肤的感。他脸上一片，直起将脸轻轻埋在她的小腹上，提出刚刚在脑海中百转千回的念。

        狐狸的耳朵一下立了起来，无神的眼睛向上看向她，甚至错开了她脸的位置看向了她背后虚空的位置，依然有无比喜悦的情绪从中散发出来，显得那张脸更添一份明媚。

        狐狸不记得自己是何时达到高的，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着腰抖着屁在辞柏的手里了一又一，又在她未停下的动作间高声呻着淅淅沥沥的出最后一波粘稠的水。

        直到辞柏拉他起，他的下半几乎使不上什么力，勉强的站定之后才逐渐回过神来。辞柏拿清水给他冲了一遍，虽然意犹未尽，但是炭火已经快烧完了，她得在房间温度降下来之前给他干，免得再生了病。

        狐狸声音很平和，仿佛让他离开也不是什么大事，攥得紧紧的手和失血泛白的指节却透着他的不安。辞柏觉得他这样子很可爱，却也不想让继续不安下去，这可是她捡回来的宝贝狐狸。她回抱住他，手搭上他的背脊，两副的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好啊，我这里正缺帮我忙的人呢。”

        上次檀戍盖着被子她没注意，尾巴翘起来的时候其实把外衫的下摆也撩了起来，出白翘的和若隐若现的幽谷。狐狸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满脸通红的拉过被子盖住了下半，尾巴却还是悄悄挪到了被子外面。

        狐狸不能长时间跪坐在地板上，辞柏托着他向后一坐，就坐在了那一盆温度适宜的水里，水哗啦啦的从盆边溢出来，狐狸刚刚有些褪下血色的脸再度涨红了。辞柏把他的架在盆的两边，手顺着大摸进水里，圈住间的。

        狐狸自小独自生活在青岭上，格亦是安静沉稳却不喜接近他人。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这样的子，却未曾想有一天他会想要窝在绵绵的大被子里睡着不起来，还想要钻进辞柏的怀里让她抱着自己，再也不放开。

        “那现在能让我抱抱尾巴吗?”辞柏顺手用食指和拇指捻着狐狸的耳廓，那里的绒绒的。狐狸得抖了抖耳朵，转朝着床的里侧，把干干净净的白尾巴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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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柏，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是我是妖，只要让我适应一段时间，靠着其他感官是可以正常生活的，也许可以帮得上你，或者，要我其他事情也行……可以让我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