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去医院生气了。

        赵亦然看着在自己怀里熟睡的苏锦瑟，心突然静下，重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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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知他以为她走了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

        苏锦瑟侧过伸手搂住他的肩，把人抱进怀里。

        “嗯。”他点，声音低了下去，听来有些低落，“她还正常的时候。她会给我饭，帮我发，带我出去玩。但是，后来她发现我爸爸出轨。”

        “那你要看着我，我就不会了。”他把脑袋搁在她肩上，贪婪的索取着她的温度。“你熬的粥好香，我妈妈以前也经常熬粥给我吃。”

        粥熬的很细，绵绵的，米香郁，入口即，没两下他就吃完了一大碗，子的四肢也有了力气，笑着把要去放碗的苏锦瑟抱住。“姐姐，你来了真好。”

        冰凉的感让赵亦然舒服的轻叹一声，歪着在苏锦瑟手上蹭了蹭。

        他凑上去亲了亲她的眼尾，说：“不巧的是我刚好在家，送医送的很及时。她恢复后，整个人就变了。花钱大手大脚，日夜不归家，也不再我爸的事。之后他们两个就各玩各的，也相安无事到了现在。”

        苏锦瑟买好药品赶回来时，赵亦然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高大的一个人缩起来像个团子，看上去只剩下那么一点点，可怜的不行。

        “赵亦然。”苏锦瑟回看他，眼眶已经红透。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沙发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屋子里弥漫着一香气，令人食大开，苏锦瑟听到动静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

        她上前把他的脑袋从被子里解救出来，少年闷的满脸通红，样子格外虚弱。

        脑子被堵着，连‘想’这件事都变得艰难，叶连召说的她心，怎么会走。

        苏锦瑟无奈的叹气，干他额的汗，用测温枪测了下温度，把散热贴给他贴上。

        沙发不大，两人贴的严丝合的才勉强睡下。

        “我外公家是最早一批移民，家境算的上不错，我妈上面还有三个哥哥，把她的像个公主，不谙世事，又是自由恋爱嫁给我爸，对自己的爱情婚姻充满信心，从没想过我爸会出轨。”

        他蜷缩着，眼眶都了，整个人都在抖。

        他谨记叶连召的吩咐，苏锦瑟心，他需要让她可怜自己。

        他点点，嗓子沙哑，“没力气。”

        “你醒了？”她伸手摸上赵亦然的额，说：“你感觉怎么样？疼吗？”

        她可以想象那时候还是小孩的赵亦然，看到自己的母亲躺在血泊里会是怎样的害怕。她也突然就理解了昨晚他烧的迷迷糊糊死活不肯去医院的原因。

        苏锦瑟静静的看着他，两人对视了片刻，她败下阵来，认命的开始喂他吃。

        她不知能说什么去安他。

        “她闹得很厉害，丢了所有颜面，到最后连我外公都不肯帮她，然后她就割腕自杀了。”

        “赵亦然，你都20岁了，还能干出通宵打游戏冻病了这种事？”

        屋子里也不知多久没有通风，弥漫着奇怪的味，她收检完清理了垃圾，时间已经很晚，她有些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索就在沙发上睡了。

        这样的话很轻易的勾起她的好奇，“以前？”

        赵亦然傻傻的摇摇。

        她考虑过把人弄床上去睡，最后还是打消了念，索他睡在地毯上，盖好被子乖的不行，就一直沉沉睡着。

        乖巧的样子，苏锦瑟心一下子就化了，动作更加轻柔，把人安置好，又哄着他吃了退烧药，用酒棉片给他拭颈和腋下，反反复复折腾了几遍，感觉到人温度降下去后，才安下心来。

        人安置好后苏锦瑟又给他把乱成一团的房间整理好，那些个致的手办胡乱的散在地上，她走动时还踩到了散落的乐高零件，疼的差点起来。

        她拖了个小盒子放在沙发前，把碗放在上面，又去拿了测温枪过来，确认温正常了才放心，“饿不饿？我煮了白粥，你先喝点吧。”

        说来倒是轻快，苏锦瑟听的却不是那样。

        赵亦然清醒过来的时候天黑沉沉一片，上一片清爽，只是高烧过后关节仍旧微微酸痛。他半坐起，顺着沙发旁一盏小灯看去，苏锦瑟在沙发上睡的正熟。

        他恍惚了许久，才想起她之后又回来了。

久，他意识都开始模糊，才看到她来。

        赵亦然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轻咳了声，他可不敢说自己是故意把自己弄病来卖惨的。

        最后只能选择拥抱。

        可是，她为什么又走了？

        那些事情过去了很多年，他早就看开，但是。赵亦然抱着她，心想，这些经历似乎有了额外的用。

        少年坐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爬起来挤到沙发上，把人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