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陆箜栀一脸正气，丝毫没有干坏事的心虚。

        “走了。”李镭挥挥手，走向大门。

        听到陆箜栀的脚步声，常瑄储才从回忆里出来，他嘴角还未收起，依然微微上扬，见她走来，咧得更大了。

        常瑄储大致听明白了，不在乎：“她从小就喜欢整人，混熟了就这样。”小时候他也被整过，后来长大了就好多了——长大以后太忙了，没时间整人，最多抽空吓吓他。

        他们的聊天是被一通猝不及防的电话打断的。李镭表情一变，原本轻松的神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拧着眉走向阳台，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起电话。

        “那是。”

        他们最后到底会怎样，谁也说不准——这件事主要还是警方来负责，她只是合作方，负责提供人力财力和信息，无权深入干涉。

        常瑄储的手搭上她的脖子，子一动，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紧密相贴，像是要把自己嵌入她的骨子里。他牢牢抱着她，俊脸埋在她颈侧，轻声：“嗯。”

        “嗯。”

        转回来的时候，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眉紧锁，眼神微沉，充斥着一厌恶，半晌才动了动嘴，声音有些嘶哑：“我爸有事，要我现在回家，我先走了。”

        他静默一瞬，没再继续下去，问起了下一个问题：“什么时候结束？”

        “我哥教我的。”陆箜栀一本正经，“他说对熟人都可以这样。”

        “李哥拜拜。”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很快。”她抚上他白净的脸，盯了他很久，手举酸了才不得不起抱着他，一遍遍地安抚，“很快就结束了。”是安他，也是安她自己。

        “行吧，你注意点。”常瑄储提醒，他知李镭他爸极其讨厌同恋，李镭这一回恐怕不好受。

行。

        李镭实在看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都可以自产灯泡了。他毫不犹豫地打破他们和谐美好的气氛：“箜栀啊，昨晚是你把我弄进房间的吧。”

        “……”李镭先是无语，而后低声说，“你怎么那么闲呢？还给我盖两层棉被。”

        “那你呢？”他脸上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臭丫还欠打。

        “怎么跟你一样？”李镭乜了他一眼，真不愧是青梅竹。

        李镭走后，两人坐在欧式沙发上，相顾无言。陆箜栀紧握常瑄储骨节分明的手，躺在他上不吭声。良久，她才开口：“哥，这几天有人盯着我们，你最好不要出门。”

        “原来我们那么熟啊。”

        “不用担心我，”她笑得跟无事人一样，“他们暂时不敢对我动手。”

        三人在餐桌上吃完了致的早点。虽然李镭看上去一切正常，能和他们聊天，还时不时开个玩笑，但相识多年的常瑄储锐地察觉到他心情不佳——刚失恋的人，能开心到哪里去？

        陆箜栀好笑地看着他，快步走上前，拉起他冰凉的手，朝他粲然一笑。他愣了神，也忘了反抗，全然忽视了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