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瑄储大步走到门前，咣当一声开了门。

房间内充斥着幼儿的惊叫，不绝于耳。

        “哥？”

        殷芷嫣也不回地决然离去，她没有注意到，后的小孩异常冷静的表情。

        常瑄储在厕所待了五分钟——他一直在洗脸，直到余热退去，红晕消失，他才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厕所，还掩饰地说：“刚刚突然想上厕所，很急。”

        “真的很急啊。”常瑄储虽然心虚，但表情理还是不错的，至少他现在看起来就很急。

        “是吗？”陆箜栀似笑非笑，倒是没有直接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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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殷芷嫣生生挤出个笑容，了她的发，“妈妈要走了。”

        “刚到门口。”

        “很快了。”

        陆箜栀见他不动，再看他那副表情，当即了然。她正打算牵过他的手就直接走进里面，却没想刚碰到他的指尖，他就回过了神，看都不看她一眼，逃也似的快步走进厕所。留下陆箜栀在原地哭笑不得。

        门口的女孩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原本的烦躁一扫而空，狐狸眼弯弯，眼眸发亮，眼角上挑，清纯中带着一丝感，教人心动不已。

        常瑄储被这笑靥晃了眼，失了神，心急剧加速，脸上浮起一层红晕，指尖发。他就这样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他现在脑子有点乱，心声太大，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她点，用小孩特有的孺声说：“妈妈，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呀。”小孩的直觉很准，她知妈妈要离开了。

        “小栀，你现在在哪？怎么还没过来？”

        常瑄储心里也疑惑，皱眉：“我打个电话给她问问。”

        “我相信你，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本没必要解释的。”陆箜栀嘴角笑，她看得一清二楚，他再怎么解释都是掩饰，但她现在没有必要刻意去惹他。

        “唉，你妹怎么还没来？都快七点了。”钱召迅用手肘怼了一下常瑄储。

        “嗯……”常瑄储也不知她是真相信了还是装作相信了，反正事情都发生了，谁叫他是易脸红制呢？

        没过几天，殷芷嫣把她送进福利院。殷芷嫣的面色不太好，嘴发白，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仙气全无，却温声细语地对她说：“小栀，你乖乖待在这里，妈妈有事要，没空带你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好不好？”

        她子微微前倾，粲然一笑，连声音都变得轻快起来：“哥，带我进去吧。”

        “妈妈再见。”

        陆箜栀静静地看着车外热闹的人群，即使关上了车窗，却还是能听见叽叽喳喳的嬉笑声、争吵声。她突然觉得有点烦躁，开口问司机：“还有多久到？”

        那天晚上的事，她不记得了——她被吓晕过去了。她只知，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