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在司清下“嘎吱”响了，有了年，支撑不住多少重量了。她担心得将两只藕臂搭在男人肩上，“桌子……会坏的。”

        曹勇被她这话刺得心脏立见窟窿，一针见血，哑口无言。像中枪一样，怯生生往后退了一小步。这时司清还毫不在意地讥笑一瞬，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脖。力很轻，像是抚。

们打了几次炮？我不过是压力太大想发罢了，我对你没什么感情，你别假戏真，陷得太深。”

        司清觉得好奇，不去在意男人的怒意，她真心喜欢这片祥和的小天地。于是松开男人的手，径直朝小桌子走过去。一摸，指尖蒙上厚厚一层灰，捻一捻，颜色浅浅的，像是暗下去的不锈钢，一，又好像什么都不剩。

        司清被男人这话慑住，愣怔一下，连忙回神，故作不在意。环顾四下，屋子里面有一张小弹簧床，十五六岁的少年睡在上面刚好够的样子。墙面上贴了一些海报，有李小龙，有拳王泰森；窗边有张小桌子，摆了不少书；旁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红木漆衣柜，上了很厚的灰。

        司清吊着的心踏实了不少，虽然她心底相信曹勇不会拿她怎么样，但这地方太过偏僻，心有防备再正常不过。

        “好好干你。”男人没给机会让她继续说下去，回答了这极其淫靡的字眼，随后上前一把搂住女人的腰，鼓起的分贴在她腹了一下，蹭来蹭去。另一只手摸住她的翘，下地重重几下，又狠狠拍打了几巴掌，“干到你知错为止。”

        “错……”司清重心不稳要往后倒，腰硌在桌沿，有些难受，只得抓住他的手臂，“我不知自己哪里有错?”

        曹勇皱眉，使劲在那里弄了两下，女人已经了很多淫水，浸透了保护花的单薄一层布。

        曹勇不明就里，不知她以该动作作为回应的意味，心里的小男孩受了打击，像微微气的球。转念一想，没人敢像司清一样得寸进尺又咄咄人，甚至将他的尊严和傲气踩在足底。那种不悦和耻辱感将他推往盛怒的边缘。

        “桌子坏不坏，用不着你心，”男人沉着嗓，手已经伸进她的裙底，摸到大，用力了一把，痛得司清两抖了抖，“你更应该心的是……”他弄着女人的耳垂，又趁机伸手摸到女人的花心，隔着布料轻轻戳刺了几下，用极富磁的烟嗓，吐字缓慢挑逗到:“这里会不会坏——被我坏。”

        这样骨的言语刺激，加之私正被男人攻击，像是烈情剂，没有多少经验的司清被刺激得嘤咛不止，连忙夹住他的手。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转过问，“这里是你——”

        他邪魅一笑，“这就不行了?”

        一想到这丫片言语里对自己只有玩弄没有真情，曹勇忍无可忍，一把掀开隔间的门，大力将她推了进去，“发是吧？既然这么饥渴，那老子就一遍遍占有你的，直到除了我没有人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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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抽出一本书，司清着鼻子，没掸尘灰，书封上写着“文字D”几个大字，再一翻，又看到“七龙珠”一类的漫画，还有一堆雅思真题集。

        “我讲得够清楚吗？”司清问，继续不知轻重地试探他的忍耐限度。

        “你说呢？”曹勇用力一托，将司清放坐在书桌上，扬起不少尘埃，在西下的余晖里，两人更像在满是细碎金箔的空间里暧昧，好不浪漫。男人躬吻住她的红，手没闲着，大力地弄着她的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