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

        但是许枕不是已经好转了吗？

        关系则乱。张弈真来不及细想就快步走到洗手间，他叫了几声许枕的名字没有得到回答之后，无视上面的女士专用标志，直接走了进去。

        许枕脸色苍白地站在洗手池旁，她似乎没听到他的声音，有些神经质般用水不停清洗搓着自己被染红的衬衣。

        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空旷又安静，只有水声和衣服摩的声音。

        张弈真的眼里浮现心疼的情绪，他走过去拉开许枕，分开她的手，十指扣住：“好了，你已经洗干净了。”

        “张弈真？”许枕这时才像是注意到他，对他勉强笑笑：“我知，我只是觉得有点儿……脏。”

        “不会脏，很干净。只是红酒而已。”张弈真安抚地说：“如果你觉得脏，回去把这件衣服扔掉就好了，我们再买新的。”

        许枕嘀咕：“那也太浪费了。”

        “那我们捐掉。”

        “好吧。”许枕拉了拉上的衣服，明明沾的只是下摆，她为了清洗几乎把一大半而都掉了。夏天穿的衣服本就轻薄，白色衬衣被打后出若影若现的黑色丝文。张弈真不经意间看到后绅士地移开目光：“你先在这里呆一会儿，我去拿外套过来。”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几嘻嘻哈哈的女声，听起来是向里面走来了。许枕连忙把张弈真拉近最后一间卫生间里，落下锁。

        狭窄的空间里两人近距离地贴在一起，张弈真上的茉莉香冲淡了消毒水的味，在两人的口鼻间萦绕着，浸了热的呼。

        几个女孩子进来补妆，看见里面没有人，就肆无忌惮地说起来参加party遇见的男人里哪些技术很好，哪些花样儿多。她们语气风，尺度大胆，从老汉推车讨论到观音坐莲。许枕听着听着就不由自主地脸红起来，就连张弈真的呼都急促几分。许枕装作不经意般靠近他，前的圆几乎要挨上他的手臂。

        张弈真却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远。

        “你故意的？”张弈真低声问，他的眼神失去了关心，带着三分寒霜，又变成了初见时的张医生：“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如果你有什么不合适的想法趁早打消，离我远一点。”

        说完之后张弈真就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听着外面女孩儿的惊叫声，许枕默默捂住脸庞。

        她好像了件蠢事。

        张弈真走出洗手间后却没有离开，现在时间很晚了，他还记得自己要送许枕回家。许枕被他说了之后必然会尴尬和羞愤，想必还要在洗手间里呆上很长时间，好心理建设后才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