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尧不服气了，小声嘟囔，“我可以的。”

        郁尧咬着，眼泪汪汪地用眼神控诉她。

        “屁不疼了？”凤离挑眉，伸手在他腰腹间一阵，郁尧又哭又笑的，气吁吁地了子。

        “郁尧初来乍到，有些不适应，黏人了些，让皇姐见笑了。”凤离说。

        “怎么不吃？”凤离见他不动筷子，人布的菜装满了小盘子，问，“不合胃口吗？”

        郁尧抿了抿说，“我吃不得鹿肉，上会起疹子，难受得很。”

        郁尧知她想单独跟自己谈话，可他还是把女皇记恨上了。

        宴很丰盛，郁尧从前在齐国不受，不知齐国的宴如何，他猜测大抵是比不上祁国的，这几年，齐国国库空虚，父皇为了节省开支，缩减了不少里的用度。

        他故作开心地笑笑，凤离心疼了，想起他在齐国不受，定是受了不少苦，于是摸了摸他的脸，亲自给他夹菜，“你尝尝这个，味很不错的。”

        “王妃，你尝尝这个鹿肉羹，御膳房炖了四五个时辰呢。”君后笑地给郁尧盛了碗羹。

        “那便不吃了。”凤离说着让人把碗撤下去了。

        君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有所思，下意识看向旁的女皇，见她在看着自己，愣了愣，飞快地低下，吃着碗里的菜，有些食不知味。

        她又哄着郁尧喝了点汤，这回是真吃不下了。

        郁尧角微微扬起，筷子还没落到盘子里，他就凑过去，张嘴咬住了那块肉，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啊嚼，眯着眼睛，糊不清地对凤离说，“好次……”

        郁尧还未说话，凤离替他开口，“不打紧，你也不是故意的。”

        女皇热情地留她们在里用膳，同席的还有君后，一个温婉如水的男子，端庄大方，给人的感觉很亲和，足以担当的起天下之母的名声。

        郁尧听着这话就是偏袒，心里不高兴了，没了胃口，凤离递过来的菜他只瞧了一眼就摇了摇。

        “不必多礼，”女皇大手一挥说，“皇妹与王妃可真是鹣鲽情深，羡煞旁人啊。”

        “臣夫见过陛下。”郁尧也跟着她行礼，不过只能坐在轮椅上。

        郁尧会注意到他是因为凤离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的不是女皇，是他。

        凤离失笑，“不是说受的住吗？这就不行了？”

        君后神色很尴尬，说，“抱歉，我不知你吃不得鹿肉。”

        郁尧摇了摇，看上去有些低落地说，“太丰盛了，我不知该吃些什么了，好多东西我都没见过。”

        吃完饭，他盯着凤离空的怀抱，心里的，眼神充满了渴望，想钻进去填满那个怀抱，可是女皇居然借故把凤离支开了。

        郁尧顿了顿，礼貌谢过，扭言又止地看着凤离。

        凤离有些干涩，弯起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上颚，郁尧像小猫一样闭着眼小声呜咽。

        郁尧脸色红红的，拉着她的手，仰起，专注的看着她，好像他的世界只有凤离一般，看不见旁人了。

        “怎么了？”凤离问。

        妻主太温柔了，郁尧舍不得使小子了。

        “好了，别闹了。”凤离抽出手指，声音沙哑地说，“净招惹我，真要了，你又受不住。”

        凤离摸了摸他的发，不再逗弄他，转对女皇行礼，“见过皇姐。”

        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接，也没有什么互动，可郁尧就是有些吃味，坊间有许多传闻，说离王府与当今君后有段秘而不宣的艳情。

        “时辰不早了，先用膳吧。”

        “唔……不要了……妻主……哈……”

        他不信，却又介意。

张嘴住了她的手指，柔的尖绕着指尖打转，仔仔细细地弄了起来。

        他三两下咽了下去，又眼巴巴地看着凤离，凤离失笑，认命地继续给他夹菜，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郁尧再不肯自己动手，也不吃人布的菜，只肯吃凤离筷子夹着的。

        “吃饱了？”凤离问，“吃得这般少，难怪这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