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余枝推开我,“你
上香水味好重。”
我坐到椅子上,一点也不想考虑这件事情之后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她也渐渐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轻轻拍着,“受欺负了就回家来嘛,还
聪明的。”
还没等我脱离这种莫名的情绪,我就听见余枝在厨房里开口,“陈姨,你说曲风真的喜欢吃这个吗?”
“干嘛呀?”她语气里多了点无可奈何的温柔,“小疯子被谁欺负啦?”
碰的一声,和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我打断了这出闹剧,“你们别闹了!”
妈的。
我闻了闻袖子,大概是会所里用的室内香氛吧。
和我一起打断的还有外面的男人。
余枝这个傻
女人,在胡说什么啊?
那儿有一颗泪痣。
妈了个鸡的。
妈的。
“喂,你怎么还哭了?”她指指我的眼睛。
我看苏玉这副阎王相。哪个混
告我说苏玉不
他丈夫的?
在场的没人听见我的话,于是我的那群傻
兄弟还在苏玉面前调戏他的小丈夫。
“是啊,”是陈阿姨的声音,“我这两天总看见他吃这个呢。”
“该他妈咋办咋办!”我也扔了一句就
了。
我脱离了她的怀抱。
我没说话,就这样抱着她。
我又原路开着车回去。
这他妈什么?C位优势吗?
我站起来装腔作势,“苏总来领温先生回家啊?”
“这些账,我们都慢慢算。”他留了这么一句,就抱着那个瘦弱男人走了。
我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我进了门,心情突然有一瞬的安逸。
因为出去的早,加上几乎什么也没干,所以我到家的时候也早得不行。
气氛在他们离开之后就安静下来。
苏玉带着一群黑衣服的保镖踹门进来。
我的理智这时才回了炉,赶紧慌慌张张地跑掉。
“曲哥,”有个人问我,“这怎么办啊?”
她小时候就总调侃地叫我小疯子,现在听起来竟然有些亲昵。
我假装无事发生,又凑上去抱住余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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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姨悄悄退了出去。
苏玉还一眼就盯住了坐在中间的我。
我直接走到厨房,抱住了余枝。
苏玉眼神狠厉地扫了我一眼,接着又扫了一遍剩下那群没长脑子的。
“不是说长了泪痣的人,眼泪都
完了吗?”她踮着脚搂上我的脖子,半是疑惑地问。
一动也没动。
“好吧,那我知
了。”余枝说了一句。
确实
呛的。
我觉着有点温情得不可思议,也有点感动得不可思议。
好像我是小孩子一样。
余枝则吻上我眼下的
肤。
余枝却拦住了我的手。
我看着她的脸庞逐渐靠近,她的红
几乎占据了我的全
视野。
我纳闷着明明我自己也没感觉啊,就要抬手去摸。
事惹大了。
躲,边小声说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