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然后也把手指干净。中间的先知捧着爱丽丝的罐子献给大妈妈，大妈妈喝了一

        大口，咽了下去，用胳膊后面了脸。先知们喝完了三个罐子里的，把罐

        子放到地上，围着我们六个跪在地上的俘虏开始那种充满了无尽的野、挑逗

        的舞蹈。母亲眼睛眼神茫然地直视着前方；爱丽丝和伊丽莎白只是垂着，眼

        睛死死地盯着她们眼前的地面。好像整个人的感觉就像是已经灵魂出窍，已经完

        全被经历的一切吓傻了。

        大妈妈蹒跚着走到母亲面前，一边站着一位先知。两位先知伸手掀起大妈妈

        阴口上面层层叠叠的肉，拉开了大妈妈的阴。另一个先知站在母亲后，

        轻轻地推着母亲的脸，推到大妈妈那大、敞口的阴前。母亲本能地着大妈

        妈的阴，直到大妈妈走到我前。我也明白反抗的后果，毫不犹豫地着大妈

        妈的阴。安德烈说这是我们显示对大妈妈「孕育生死的子」的崇拜与敬畏。

        先知们不得不有些强迫爱丽丝和伊丽莎白去，耶利亚和博格斯这两个男人

        倒是很识相地丝毫没有反抗。大妈妈走回座位，然后由看守们抬着顺着来路继续

        走下去，跟着是国王，以及一路着舞的先知们。

        看守们促我们站起来，推推搡搡地把我们带回畜栏中。村民们夹冲我们

        唱歌与喝彩，对着我们这些经过他们的浑糊满了的俘虏们。

        回到畜栏里以后，安德烈笑着说，「喂，显然你们这六个人都乐在其中啊。

        你们这几个男孩都被人口交过，甚至又一次还是你妈妈！你们那三个女人挨的

        样子好像她们在院干了一辈子似的。你妈妈看起来非常喜欢大鸡吧插她屁眼；

        我打赌这也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从后边屁眼。你妹妹屁像按了弹簧似的弹个不

        停，还声嘶力竭喊着还要，一直被男人到动都动不了。还有你老婆，那个瘦小

        的女人，她是个能够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很难碰到，实在是难得的女人。我

        们之前偶尔有几个这样的女人在我们院里。她们告诉我们说，她们的阴在高

        是真的很感。我仔细观察过，你老婆开始高之后，她一直抬看着下一个

        男人多久会走到她两间。」

        我始终于震惊之中。并不是因为我们度过的这荒淫的一天，而是像安德烈

        所说的，被女人的反应震惊了。因为爱丽丝是我与女人唯一的经验，而且我们并

        不总是爱，我从来不知女人会从交中获得如此强烈的快感。也许她们只是

        比男人需要更多的刺激。当我在仪式上跪在母亲和爱丽丝中间，看着男人们爬到

        她们上她们时，我很容易看到她们三个人，包括我妹妹，丧失了所有人的

        的尊严，像一群正在发情的雌兽一般，完全沉浸在肉的喜悦之中的时候，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