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年舞厅里多的是外地小姐，但他一眼就能看出谁是真正的上海人。

        老王就不行了，被一个妖艳的女人迷住。据老王后来说，他真受不了那个女人。他说这话时满脸都是口红印子。不过庄建海知这不是老王的心里话。他能看出来老王还是对那个女人非常受用的。

        陪庄建海的小姐叫云红。真是俗气的名字。但也没办法。现在的小姐都取俗气的名字。赵岚在舞厅里叫的是什么名字？他居然还一直不知。好像叫什么晶晶？还是筝筝？

        不知为何被这个女人搂着胳膊总是让他想到自己的老婆。也许是第一次在外面玩女人，所以有些心虚？他陪老王出来赵岚是知的，只是来舞厅没有对她讲。庄建海倒不是因怕老婆而不敢讲。和许多上海男人不同，他从来就不是个妻严。庄建海未将这次逛舞厅告诉赵岚，是因为他事前本就没计划来这里花这冤枉钱。

        他相信赵岚绝对会理解的。毕竟人家老王是远而来，又从未见识过上海的夜总会，带他去一次也不就是几百块钱，几个晚上也就挣回来了。上海人从来就不是小气的人。该花钱的地方上海人从来就是很大方的，只是因为上海人花钱花得比较明，让许多人误以为是小气。

        不过事后他也未对赵岚提这事，不是不敢提，而是另一个原因了。

        在他看来，在歌舞厅里花钱基本上就是作冤大。不说那些贵的出奇的饮料，点个歌扯开嗓子让其他人难受自己发倒也罢了，但被女人假心假意地挑麻几下就要给小费，这是他怎么也不愿接受的。谁不知那些小姐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搂着小姐舞？连搂自己的老婆舞都没兴趣了。都是过来人了，还不就这么回事？

        他事后没跟赵岚讲这次经历，实在是因为这次经历还真是出乎他的预料。可以说让他大吃一惊。虽然他们在那里只待了很短的时间，却是个地地的销魂的夜晚，让他终难忘。

        他还记得大厅里面在天花板上的昏暗的旋转彩灯映照下的诡秘的男男女女。他的脑海里渐渐清晰地回忆起那天的几乎每一个情节。

        云红将他带到里面，他上就被舞池里几对男女的「出格」的「舞姿」惊呆了。这是个什么野路子歌舞厅？

        一个男人撩起舞伴裙子，将大在她的内上一遍遍的摩，就连毫无音乐素养的庄建海都看出来那的动作本就不合节拍，纯粹就是占小姐的便宜。另一个男人的手竟插入女方的内里直接占她的屁的便宜，嘴巴还在对着她的嘴猛烈缠绵的热吻。赵岚不是说客人一般是不许直接亲嘴的吗？

        而另一个男人的举动就更让他震惊：他嘴巴竟然住小姐从脱落的带裙里的，脸在她的压着。

        而这些小姐好像对这些男人的出格举动毫不在意，任他们随意施为。有的小姐还主动用子招引男人的亲薄。这哪里还是在舞？

        庄建海无法将这样的画面和他记忆里的男女舞形象联系到一起。他原以为搂紧了贴面舞就是最过份的了。

        台上两个穿着极少的少女还着撩人的劲舞。她们的动作几乎就是对男人的挑麻.　连他自认为很是见过世面的人也大为心。

        他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但既然进来了，而且对老王暗示过自己常来这里，总不好就退出去。而且几十块钱的门票估计也不容易就要回来。

        那时的老王好像已经血脉涨了，眼里出来的都是慾火。

        看到老王的样子，庄建海反而镇定下来。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又不是没见过男女搞过？艳舞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过他心中翻腾的，不是这些男女的出格动作，而是想到了赵岚。因为这里舞的男人在女人上毫无例外地大占便宜到了过份的地步。难赵岚也被人这么玩弄？还是这里是个很不正规的舞厅？

        当他们坐到角落里的沙发上时，他才又发现在昏暗的沙发上坐着的男女的动作比之舞池里的人还要更加不堪入目。

        未等他仔细看清楚周围男女的情形，云红温柔的嘴已经凑了上来，在他腮帮子上声地左一个先生右一个老板，还对他用上海话说「侬勿常来吧？」

        幸亏她的话音很小，他肯定老王没听见，否则真会让他难堪。老王那时已被那个叫倩英的女人搂在脖子上正在手足无措。

        庄建海还真被云红贴上来的上散发出的刺激的香味有点弄得神魂颠倒了。这对他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经常在他后车厢里的女人的香味都很，但这一次女人的肉是主动地贴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胳膊动一动就能碰到她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