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又不是有灵无的阿飘，走路不出声就算了，连个招呼也不打一下！还好现在不是农历七月，要不然准被你吓死！」

        突如其来的状况，令我好不容易才起的小弟弟，就这样被她吓得瞬间了下去。

        我暗中观察了几次后发现，她如果在社区中庭，遇到了其他住饲养的可爱小狗，会主动蹲下来和牠们玩耍片刻，之后心情就忽然变得特别好，如果遇到社区的住，会主动漾起了看似憨天真又带着几分诡异地莫名笑容，可是她一旦看到绑着绳子的大型犬，却神色惊恐地迅速远离那些温驯的大狗。

        正式上任后，我每周一到周五会准时到她家，然后我就在她房里看自己的书，自己的事，就这样待了两个小时；而她除了和朋友打电话，看电视，偶而发出夸张的笑声外，我们似乎找不到共同的话题。

        我会注意到这个女人，是因为第一次见到她下楼签收信件包裹时，她忽然对我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那似曾相识又有点诡异的笑意，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自此之后，如果我看到她下楼，总会礼貌地向她点致意。

        「怎么，我说错了吗？」她下巴上抬四十五度，神色倨傲地斜睨我。

        对於这个长得还算不错，但格古怪的女人，我们私底下就给她取了个怪咖女的绰号。

        「只要不吵我，你爱什么就什么。」

        「不行！时间还没到。」

        「哈哈哈，你也太逊了吧！」她沁着比哭还难的笑容，「也难怪了，像你这种长得不帅又没钱的死宅男，交女朋友也只是帮别人养老婆罢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路上看到了已经暗恋了两年的学妹，竟神情雀跃地上了一辆，由我们系上的四年级学长驾驶的高级轿车后，我当天的心情骤然变得特别低落。

        「那我要什么？」

        和她妈妈稍微聊了一下，讨论完薪资问题后，我上进了她的卧室，打算先了解她的学习状况，再为她制订学习进度的课表。

        说起来，那已经是我即将升大四时候的往事。

        「拜托，我连女朋友都没交过……」

        听到如此慓悍的极品狂语，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年的暑假，我为了赚下学期的学费，於是就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帮一名正要升高三的女孩补习英文跟数学。

        我当下虽然萌生去意，但在她妈妈柔声劝说，以及看在那份不菲薪资的份上，我就从原本的学生家教，变成了她的专属保母。

        换句话说，她们夫妻不与社区或邻居的关系，几乎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零互动地步。

        「李同学，这个建议听起来非常棒，但有句话说：食君之碌，忠君之事，如果我什么都不，而你的成绩也没进步，到时候怎么办？」

        「我明天会用简讯向你妈辞职。」

就只看到她，和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年轻男子进出大门外，就很少看到她独自一人出门。

        见怪咖女又像离地而行的阿飘一样，面无表情地无声离去后，我才轻拍口，用力呼出一口闷气，让自己紧张的情绪平静下来。

        不仅如此，有时她来收包裹，不经意看到了其他住的包裹或礼品，用草绳或咖啡色绳子捆绑装饰时，她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怪异，并且签收之后便匆匆掉就走，彷佛警卫室有着什么不乾不净，令她感到恐惧不已的脏东西。

        「回家！」我也不回地冷声。

        既然双方都达成了共识，我当然乐意接受这份轻松的家教工作。

        然而，她有时可能心情好的时候，就对我微笑示意一下；但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把我当成空气般视而不见，神色漠然地走出社区大门。

        「你要干什么？」

        「没用的死宅男！我诅咒你一生只能在家看Ａ片打手枪。」

        我会对这些堪称变态的淫照这么情有独钟，全是因为我受到第一任女朋友的影响太深了。

        「干！有钱就了不起呀！那些钱是你爸妈的钱又不是你的，所以你有什么好炫耀的！」

        第一天到她家中，从她看我第一眼时，那明显出──正於青春叛逆期的敌视目光，我就知她不是个好相与的富家千金。

        没想到我还没开口，这个长得不错的小辣椒，已语气不善地对我呛声。

        愤怒的口甫出，我已将包包丢在椅子上，随后冲到女孩面前，将她翻压在床上，然后扬起了手掌，狠狠地搧打起她的屁。

        脑海里正思索该怎么办，她才不会把刚才的事说出去时，她已出声：「你知吗，从我懂事以来，不我犯了什么错，我爸妈不要说打，连重话都没说过几句。还有，我在学校的表现不怎么样，成绩怎么差，老师也不敢打我们这些有钱的公子千金……你是我懂事以来，第一个敢打我屁的人。」

        打了这一巴掌，我紧盯着手掌，来不及感受那充满弹的弹俏感，我心底已忍不住暗叫一声：「完了！」

        「大不了再换个家教咩。既然我妈爱花钱就让她花好了，反正我们家穷得只剩下钱了。」

        「你闭嘴！」

        对着她的背影，低声咕哝几句，小心翼翼地观察周遭状况，随后扶了几个喝醉的夜归住到电梯口，等他们的家人下楼，把这些醉人接回去后，我便沿着社区中庭，假装尽责地胡乱逛了几圈才重返警卫室，再度打开了刚才的网页，继续浏览那些──让我情高涨的绳缚照。

        「哼！要不是我妈一直我，我本不想请家教。你如果真要当我的家教也可以，你只要上课时间待在我房间就行，其他的你都不用。」

        因为她妈妈说服我的理由是：「其实我请你当家教的目的，只是想请你帮我看着小祯，不要让她在外面结交坏朋友而已，至於她将来考不考得上好学校，我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如果她高中毕业后考不上理想的大学，我会直接送她出国念书。」

        「干！」

        「你！」我愤怒地扬起了手掌，与她对视了片刻后，便往后狠狠下甩，咬牙切齿地咒骂：「懒得跟一无是的败家女废话！」

        「干你娘！小小年纪不学好，你是有钱

        心情郁闷地来到她家，听到她用刚上市没多久的新手机，和朋友聊着当季的名牌包，随后又讨论起她们被某个男同学告白，然后一起取笑对方的贫寒家世时，我当下竟然气愤地起，用力在她屁狠狠搧了一巴掌。

        「我知，因为我发现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好。你……是不是跟女朋友分手了？」

        「呃……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撂下这句话，我立即收拾桌上的物品。

        见她委屈地扁着嘴，红的眼眶噙着泪水，倔强地盯着我的双眼，我一时间竟慌张得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