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无疑事。”

        天生大喜。

        次日，待等得芳卿出门，天生进入书房。

        张扬：“事不宜迟，好进去了。倘然停灯，必须灭，方可上床。”

        天生：“倘巧娘认出，叫将起来，如何﹖”

        张扬笑：“也是个不即溜的东西，你一时进去，他怎生如你是龙天生，就是出来，不过是朋友的妾，也无甚大事。只放心进去。”

        天生依了张扬之言，大了胆，直至里边。

        见了佛前灯火，依路悄悄而入。

        到内房时灯尚未灭，忙闭房门灭脱衣，巧儿说：“今夜恭喜了，为何撒了心爱的人，倒肯房里来睡﹖”

        天生假笑一声，一把搂佳，便去亲嘴。

        巧儿啤住尖卷搅，天生摸其双，敞褪，将那一对妙媾合，两个宝贝云雨起来。

        但见：深抽浅送，轻叫低声，说不尽万般亲热，描不出一段恩爱。

        写意儿，伸伸缩缩，真爱藉，款款轻轻。

        一个柳腰乱摆，一个简掘齐。

        一个水不住，一个火发难停。

        只有人间如此景，才求仙笔画难成。

        两个人完了事，双双搂住睡了。

        直至鸡鸣，重赴巫山之约，须臾天亮，天生抽穿衣而出，会了张扬，悉言其事，竟回家去了。

        张扬心下想：“这两个妇人，都错认了丈夫，就是出来，不过是兑换姻缘，只是瞒他两个便了。”

        那芳卿却也怕天生，贼狗脑的回来﹔这天生又怕撞见芳卿，遮遮掩掩藏躲，两下该是缘法，再也不出来，又这两个妇人，一些也不知。

        不期过了两月，只因朱子贵完愿，家中演戏，请着亲友，玉香也来吃酒。

        上得戏，将完半本，这时玉香到巧娘楼上小解。

        芳卿无心上楼，走到床前，恰好玉香未及系。

        芳卿上前抱住玉香，玉香抵死不肯。

        芳卿笑：“好了两个月，今朝倒不肯起来。”

        玉香：“还不要乱话，我养住你廉耻，不叫起来，好好放我下去。”

        芳卿想：“且放他下去，慢慢再问他便了。”

        放他穿好衣服，玉香飞也似跑下楼去了。

        不期过了几日，家中忙完了，天生想着巧儿，芳卿思着玉香，末免又是张扬线索。

        芳卿见玉香睡在床上，他竟脱衣就寝，有心把玉香便干。

        弄得酣美之际，芳卿叫：“可好么﹖”

        玉香：“好﹗”

        芳卿：“今夜这般亲热，为何前番在我家楼上，死也不肯﹖”

        玉香心下吃了一惊：“此事并不吐一些，缘何丈夫知﹖又说有我家楼上，莫非朱芳卿了﹖”

        灯尚未灭，把眼仔细一看，惊：“你这般大胆，倘遇见我良人，怎样开交﹗”

        芳卿：“你尚在梦里。也因你夫主要想勾引张扬，我从前月那日，如此如此，直到如今，只我再不提起，所以你不猜疑。”

        玉香笑：“这样奇事，如此和你扯个直了。”

        芳卿：“为何﹖”

        玉香笑：“你的令正也差认了尊兄，亦被良人冒名宿歇了。”

        芳卿听见大怒：“有这般奇事﹗了不得，我决不干休。”

        玉香笑：“好没理。我把你睡了两月。你妻子又难我丈夫睡不得的。这是你不仁，不是他不义，还是谁先此事﹖”

        芳卿默默无言。又：“我妻子怎样与他﹖”

        玉香笑：“此时天生也在你家，恨着你哩，这是天理昭彰，一报还你一报，还要气甚的。下次肯换，两下交易几次，如不肯，各自守了地方，竟自歇了。”

        倒说得芳卿笑将起来：“不要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