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嫂,我看你也倦了,不如在长椅上睡一会吧!」
「我又怎睡得着呢?我嫁了国明十几年,我现在一合上眼就好像见到国明,他死得这么惨,我真希望他可以报梦给我,告欣我谁是驾车撞死他的凶手。」
「阿嫂……」志光被玉珠的话吓得心里一寒,但他如果相信鬼神之说的话,他就不敢把国明杀死啦,所以他好快就回复镇定,他把话题带开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你应该为未来打算。」
「未来!我也不敢想了。国明在生时,我从来不过问工厂的事,如今要我接
工厂,我也不懂怎去打理,以后工厂就要靠你了。」
「你可以放心,工厂我也有份的,我一定会好好把工厂搞好的。」志光又把话题带回国明
:「国明以前对你很好,他现在死了,我真替你担心。」
「陆先生……」
「阿嫂,不要这么客气,」志光把珠的说话打断:「我和国明这么熟,你叫我志光就可以。」他一讲完就握着玉珠的手以示安
。
「志……志光,国明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留下我和佩丝两个孤儿寡妇,你叫我以后怎么过活呢!」
「阿嫂,其实你还年轻,大可以把国明忘掉,找过一个男人再嫁的,以后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志光这样说是有目的的,因为国明死后,工厂的八成
份落在玉珠手里,他见玉珠今年三十几岁,正好步入
慾旺盛的狼虎之年,猜想她不可能从此为国明守寡一世,所以他的第二步计划就是要挑起玉珠的慾念,只要能够赢取玉珠的芳心,他就可以把玩
厂完全控制。
「我的年纪也不细了,而且又带着个女,怎会有男人肯要我!」
「阿嫂你其实保养得很好,你和佩丝走在一起时,其他人都会以为你们是两姊妹,就连我也对你有好感。」
「这里是国明的灵堂,」玉珠对志光怒
:「他刚死去,
七都未过,你怎可以对我讲这些事?!」
「阿嫂你要面对现实,国明已死了,你应为将来打算,而我是真心真意想照顾你和佩丝一世的。」
志光讲完后便一手把玉珠拉起,一张嘴印在玉珠的
上,玉珠一时间吓得不知所措。自从国明死后,她一直
于极度悲痛中,从来没有想起
的问题,但志光这一吻却挑起了她那绩压多日的
慾,她回想到国明在临死前的早上,他们在家里
爱,这情景是何等甜蜜,不过当她一想起国明,她便立刻把志光推开。
「我们不可以这样的,如今国明尸骨未寒,我不能
出对不起国明的事。」玉珠斩钉截铁地说。
「如果国明的尸骨已寒,你是否会接受我?」
「我……」玉珠想不到志光会这样追问,她说:「我不知
。」
志光对玉珠的答案感到很不满意,他拉着玉珠走入灵堂后的停尸房,床上躺着国明的尸
,冰冻的冷气使玉珠不禁打了个冷震。
「你看!国明是尸骨未寒吗?他早已被冷气雪冻了,」志光拉着玉珠的手到国明的遗
上说:「不信你可以亲手摸一下。」
当玉珠的手快要碰到尸
时,她不敢再把手伸前,她眼前的尸
就是和她
了十多年夫妻的国明,他们多年来的
生活,玉珠层摸过国明
上每
地方,但现在不知为何不敢去摸国明的尸
,一只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