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汁。偶然，她曾停止搅橙汁，好似忽然想起一些东西似的地眨了一眼，每当遇到我的眼神之时就微微一笑。

        但是，我每次接到她的眼神时，都被她那种罕有的气质所引住，我的视线自然地由她的脸庞落她的脯，心里暗自惊叹人间竟有如此美女，修长的材标准得无懈可击。佩儿的样貌实在美得令人砰然心动，细致的五官披上及肩的乌黑直发，更觉得她清纯的样貌散发着媚的渭力。

        我跟贾达讲解的内容好快便谈妥了，最后，贾达提出唯一的条件。他问我，要不要拍她们夫妇的爱情形﹖我表示希望可以拍得到，因为这样可以作一个比较。

        贾达听了我的话，犹豫了一阵，然后对我说︰「对不住，由于某种原因，现在我无法和我的太太行房。」

        我听了，不觉呆了一呆。这时，佩儿用眼尾扫了贾达一眼，之后，又垂悄悄地搅拌那杯饮料。

        贾达在我耳边低声解释，原来有一个玄学家看过他的相后，分咐他两年之内不能亲近女色，否则会影响他的命运，但是，如果那个女人是天生没有阴的，则可以是例外，亦不会影响他的命运。

        贾达继续说，他介绍那对夫妇，女的就是天生没有阴，所以，如果和她爱，反而没有问题。

        我听了他的解释，立刻有了决定。便说︰「行，我只拍你们日常生活啦﹗」

        其实，当我第一眼见到佩儿的时候，我对交换偶爱的要求已经不在乎了。我觉得，只要拍摄到佩儿，已经是一好电影。所以能不能拍到她赤的肉，已经变成我这电影的最大目标了。

        一切条件谈妥之后，我们闲聊了一阵，便分手了。走之前，我伸手和佩儿别，握住她那柔的小手，我几乎舍不得放开。

        三天之后，我到深水涉南昌街的一座唐楼找到何超和珍妮夫妇。他们同贾达一样，都是由大陆来港的。何超是大陆美术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一心立志耍大画家，但是，住大陆，艺术不值钱，后来，他来到香港，四年前认识了贾达，因为同声同气，所以来往渐密。何超来港之后的遭遇，也跟贾达一样，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后来，他索在尖沙咀街摆档，替观光游人速写人像画，好景时一个月也有八、九千元收入。

        何超的格很好，相貌也算英俊。他五年前认识吐珍妮，不久便结婚了。珍妮个子不高，大约五尺三寸，一及肩的曲发虽然乌黑油亮，但是削平的五官平凡无奇，样貌十分普通。还好，她的材尚算标准，虽不致丰盛，也称得上是有前有后。

        何超在港无亲无戚，而珍妮的父亲两年前去世之后，她在港亦已没有亲人了。他们夫妇表示，由于他们的朋友不多，即使他们的电影给朋友欣赏到了，也没有关系。

        我跟他们倾谈之间，发觉他们夫妇二人都很开朗，但是，夫妇之间的交谈却不多，彼此都好像忽略了对方似的，看来是夫妻关系冷淡的缘故罢。

        我不太清楚贾达和佩儿夫妇愿意拍小电影的理由，但何超和珍妮这一对夫妇则表示希望拍小电影的刺激，来恢复已渐冷淡的夫妻间的情慾。这理由是很合理的，何况还有钱可赚。何超打算利用小电影的酬劳重新装修他们的房子。我想另外再付五千元，借用何超这房子作为电影的拍摄主景，因为，它的气氛充分反映了主人的艺术家气质，何况这房子还有两间卧室。

        何超答应了借出勇子作为拍摄的主要场景。我想拍慑两组调换过的夫妇在同一间卧室爱的场面，可是，给贾达拒绝了，他要求在不同的房间拍摄爱的情景，假如不到，他只好辞演。

        虽然，我依稀觉得贾达似乎对妻子的有莫名的恐惧感，但是，我又找不到其中的原因，为了不想失去佩儿这样标致可人的女主角，我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找到了两对夫妇之后，我在十日内准备了一切拍摄工和程序。我要趁那四人尚未改变主意之前开始拍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