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岚搂着的男人开始在她的上用力抚摸着，像是要透过她的裙子摸透她的肌肤。他带有烟味和酒味的嘴追她的嘴，子紧紧地贴在她的。她有意笑着摇着躲避着他的嘴，似似嗔地挑麻着他的情慾，不时地故意让他得逞，容许他的嘴在她双边上占些便宜。

        一阵暗喜，赵岚满脸微笑着迎接住客人，很老练地挽住他的胳膊，像是招待熟人一样将他拉向里面的舞厅。她温柔地笑着，将小心地贴到他的胳膊上，一面走一面柔声地问候奉承着他。

        赵岚曾试探地对庄建海说，她们这些上了三十几的三陪女，如果还坚持在舞厅只是清陪，是非常难再混下去了。客人给的坐台费越来越少，都要求来点真的。她举出了好几个姐妹，都开始陪客人在包厢里全陪挣更多的钱，或乾脆就和客人出去。

        庄建海一边慢慢开着车，一边盯着街上的每一对男女，寻找潜在的客。

        她也实在无言以对。她相信安全问题决不是他最关注的，他反对的原因本上还是他「在意」那事。但他们都不愿深究这一点，都留在心底心照不宣。她其实很感激他对她的这种态度。

        搂着她的中年男人一上来就不客气地用手隔着她的衣服在她的房上了几下。她心下一边叹息又遇到一个色场老手，一边媚笑着扭开子和他应承。现在生意是越来越难作了，男人们个个都圆无比，不让他们占许多便宜是不可能的了。

        赵岚旁的男人一手揽在她的脖子上，另一手就摸着她裙下的大。她用手护住大上，尽量延阻着男人的进犯，一边举着酒杯不停的哄着这个男人喝酒，希望将他弄得醉一点好容易周旋。

        其实什么是出格什么是不出格？被男人伸进衣服摸房算不算？摸阴呢？连手指都插进去呢？还不算越过了底线出了格？若从脱衣服来看，客人有时会将她的内从裙子里扒下来。这算不算出格？若以不为界线，那她用手帮客人手淫，还算不算出格呢？这些已经是三陪的基本格式了，本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

        这可是赤的卖淫啊。这样她的三陪的质可就彻底变了。虽说她也很想挣那个钱，但毕竟从未让客人真的干过，心中一想到那事就非常紧张。真要让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家伙插入内啊。这跟和自己丈夫那事总会不一样吧？

        这个男人对赵岚的调情不是很感兴趣，他更多的兴趣就是在她上乱摸乱。这样的男人最难对付。

        她忍耐着任他轻薄，心中想起在开着面包车的丈夫，还一直坚持要她不陪客人出格的事——就是只卖笑不卖淫。

        在舞厅一角的双人沙发上并排坐定，赵岚用柔和的语调招待他，开始缠绵地和他套近乎，并主动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肩上让他搂住她的颈子。

        但她还是比较成功的，在「海市豪」里算是有些固定客的。不少中年男人就喜欢专门挑选她这样贴温馨的成熟妇人，按他们的话来讲，就是受不了那帮货的俗气，也不喜欢柔造作的假纯情。

        他开的面包车不是一般的出租车，不是简单的那种拉客人从一个地方到另

        她一直不让丈夫知这种事。她不知他要是知了她们三陪的实际情形会怎么反应。

        唉，可怜自己的丈夫还不知现在的三陪女可不是像以前那样简单地陪客人聊天喝酒舞。因为三陪女的数量越来越多，客人们在她们上也就越来越放肆，现在上什么地方都可以摸了。供过于求，就成了买方市场，色情业也不例外。你不愿作还有许多人求之不得呢。

        她在舞厅里能坚持的最后的底线，就是不让客人插入内交媾。其他怎么互相摸都可以。有一回客人甚至将放到了她阴上摩着往里拱，同时让她帮他手淫。虽说未让他最后进入，但这和交媾差别又有多少？

        这是她长时间总结出来的技巧。不能让男人一次吻个够，而是一点点地让他得些便宜，这样可以最大地挑麻起男人对她的情慾，而且又能让男人长时间的保持对她的兴趣。

        他的反应不是非常排斥。但他还是坚持她要保持自己的尊严和纯洁。他说，「侬是晓得的，我是勿在意格种事情，勿就格么回事？但侬跟各种客人我实在不放心。啥宁晓得他们有没有传病？」

        这人会不会要求那事？看他对她的这么感兴趣，也许会的。

        其实这本不叫舞，而是站在那里，女人两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被男人搂着随意地晃动。女人的手因无法再用来阻挡男人的侵犯，女人的成了男人们随意品玩的对象。这种姿势的舞成了男人占女人便宜的最佳方式。

        在又过了几批客人后来了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还算正派，在长椅上的小姐们脸上和上扫过一遍后终于用手指向了赵岚。

        想到这赵岚心中一阵慌张发。

        男人的双手移到她的前，手伸进她的吊带裙在她的罩上用手指旋转着她的尖。虽然他的动作还算温柔贴，她还是出了强烈的反应。这里是她最感的位。

        搂着她的男人将她贴紧到他的上，两手玩弄起她的，隔着她的裙子和内慢慢着。她能感到他的阳已经膨胀起来，隔着衣服在了她的下附近。

        她的耳边被男人重的息弄得稣无比，耳环也被他用挑起。她嘤笑着转过，脸划过他的尖，令她恶心的口水在她心化装的脸上留下一痕。她将脸埋进他的膛。这是最有效地躲避男人嘴巴的扰而又不会太激怒客人的方式。

        舞曲起来，他们搂到舞厅的中央开始舞。

        舞厅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们，几乎没有例外地，男人们对着各自的女人调戏挑麻，而小姐们都是强颜欢笑曲意奉承。在这里能得到男人的欢心是挣小费的唯一手段，以前那种清高的姿态再也行不通了，她已很久没有遇到过那种只是坐着聊天的拘谨客人。

        但是，昨夜他们夫妻又作了一次长谈。出乎她的意料，他竟然同意了她可以陪客那事，也就是同意了自己可以卖淫，只要客人给钱给的还可以，她可以自己看着办。

用情羞涩的可爱形象来招徕客人。赵岚走的是另一路子，她既不故意情，也不故作清纯，而是选择正派成熟女人的形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她实在没有多少青春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