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吻去他眼角的泪珠，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恢复清明，他看到了她的眼神。

        “生气吗？”

        意识模糊之际，他想起了以前，那时候他还会哭、会生气。

        小小的俞遥不懂，为什么明明是其他人的错，老师却只会骂他；明明是自己的东西被偷了，父母也只会让他歉。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

        苏林郁有些意外，看着他在沉默中泪满面的样子。

        “什么…！”

        俞遥很久没有哭了，他早已不相信眼泪，厌恶只能哭泣的自己。但这种时候却还是止不住的想哭，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争气地往外涌。

        俞遥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或许是有生气的，但是他不想说。

        他被…亲了…

        看这个木人终于有了表情，苏林郁很是惊奇。于是她又俯下子在他嘴上啄了几下，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腹游弋。

        她的膝盖在俞遥的两之间，手上都没怎么用力，他就绵绵地躺在床板上了，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却没有半点付诸行动的迹象，苏林郁听出了他是在转移话题，于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

        “会生气吗？我那么说你。”

        啾。

        平时总是耷拉着的眼睛微微睁大，嘴上残余的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自己正在被珍视着。

        “…离得太近了。”

        “有吗？那我还想离得更近一点。”

        苏林郁的手掐着他受伤的脸颊，膝盖抬起一截，狠狠在他摔伤的腹，是实打实地在待。

        虽然这声拒绝微不可闻，但苏林郁还是在第一时间停下了动作。

        “…为什么…”

        “我让你说话，能听得见吗？”

他脸颊的伤口摩挲着，动作暧昧至极，偏偏表情还是一副单纯好奇的样子。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呢…俞遥想不起来了。

        “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因为好玩喽～”

        “别…别这样…”

        “真可爱…”

        “多少次了？”

        少女充满恶意的笑容逐渐与他的记忆重叠，曾经的无力与绝望再次席卷而来，他整个人止不住颤抖着。

        ”呃……”

        “你是在拒绝我吗？”

        俞遥将脸别到一边，不去看她阴沉着的脸色。

        俞遥听到她这么说。随后，他感觉自己的脸被温柔地托起，类似于巾纸的东西覆了上来，将那些干涸与污秽全拭去。

        俞遥抱着自己唯一的朋友――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白狗，他发了疯似的冲上去，却只得到了一顿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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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很好玩啊～”

        俞遥很疼，但他会过更疼的，所以现在也不算疼。

        言语上的拒绝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他那绵绵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反倒更像是在拒还迎，让人恨不得狠狠欺负他。

        俞遥还没反应过来，他倒下只是因为力不支而已。

        “我还以为你不会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