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说，楼主就是个渣男，爱不得！”

        不过小小雀长大了些，她每次过去还是会带上好吃的点心，然后小小雀学说话了，叫她“娘”，要抱抱，她就一边嫌弃，一边不知所措的抱。

        月突如其来的凶巴巴吓得小小雀赶紧跑到小雀儿边。

        小雀儿也没有多少力气安她，就由着她哭了。

        在小雀儿那待了一会，便回了艳云楼，看到那个叫华锦的新人正在偷看不远的易飒临，笑笑走过去。

        小雀儿笑她，“这花魅当得倒是光鲜亮丽，谁知连个小孩都不会抱。哈哈哈……”

月急疯了，然后生气了。

        这个一般人还真不行。

        小孩出生的那一刻，月仿佛是自己生了个孩子般，脱力的趴在小雀儿上，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

        月还在想要怎么解释，小雀儿回她，“不能吃，就是你娘这样漂亮的大美人。”

        “你敢当我就打折你的再浸猪笼！”

        在月怀里玩的三岁小小雀仰问她，“娘，花魁是什么，能吃吗？”

        要说不喜欢是骗人的，但是月现在很理智了。

        “小雀儿，过去的事就算了。”

        这世界，从不缺傻子。

        这种事，月倒是释怀了，也不是一个人的钱，感情的事，哪有对错，只是不该伤人。

        小小雀似懂非懂，“那我以后也要当花魁！”

        “你这说起夫人我更生气，当年要不是……”

        “他前几天又亲检了个姑娘，入是明珠。”月说着，看向窗外，“青楼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新鲜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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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真的……打算一直在艳云楼待下去吗？”

        “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想见的人，就暂且待着吧。”

        而且，夫人也是可怜人呢，九岁跟了易飒临，神劳力，最后除了一病，什么也没有。

        “哼！那么蛇蝎心的女人，活该她重病缠无所出！”

        小雀儿提到易飒临就气不打一来。

        “小雀儿你给我着！要是敢死，孩子生下来了我也掐死给你陪葬！”

        月当然不接受这种批评。

        小雀儿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哼，这叫术业有专攻！我能连当三年花魁，你能吗？”

        月有空喜欢去那坐坐，但是她不喜欢害小雀儿差点没了命的小小雀。

        小雀儿带着小小雀不能再回艳云楼，为了让母女在城里能活下去，月拿出银钱给她们在城里开了间茶馆。

        小雀儿不信这些年没有人给她赎过。

        “你……是不是还喜欢楼主？”

        “母亲……娘好凶……”

        月知她想说什么，开口打断。

        这是月长那么大说过最狠的话，不过真的有把小雀儿吓到了，本来没力气的她，最后成功的生下了一个女婴。

        月笑笑，“这跟楼主没什么关系吧？他从来就没承诺过我们任何东西。而且他也不算渣，对夫人就很好。”

        小雀儿当然知月为什么不知听小小雀说这种话，笑着让她去一边玩。

        月喝口茶，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