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柳蓿已经完全被的难耐折磨得失了神智，只要有人能帮她，不是什么都好，“谢，谢谢……啊！”

        瘦猴也不介意柳蓿的失声不答，只手上用了更大的力气，一手掐着柳蓿的大，试图把整个桶刷都进那个小里。

        “瞧瞧，这屁――”瘦猴抵着手柄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往里，直将小半的刷柄都了进去，积不大的刷子把小腹都微微撑起来，口却只能看到一塑料棒子。“这不是屁吧，该是个――桶！”

        “把她送去那个什么女大赛吧――赢了拿奖金还债，没奖金以后就继续卖屁给兄弟们慢慢还钱。”

溃，近乎卑微地小声求人插入，给她一个痛快。“求你们……不什么都好……谁都行，求求你们……太了，太难受了，啊……”

        原先因为捆绑位，柳蓿并不知男人拿来要折磨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当男人鲁地拿着那东西一桶而入的时候，那糙而坚韧，分明的感，分明告诉她，那是个刷子――柳蓿被刺激得猛得抬起子，下意识想蜷缩起来，虽然并不能成功，但一瞬间的姿势改变还是让她看清了瘦猴手里的东西，那分明是个桶刷！

        那外号瘦猴的男人笑两声，不打招呼地将手里拿着的东西直接抵上柳蓿的下，一使劲，顺着那张合的小口了进去。

        待到暮色四合，人群散去，柳蓿像片破布一般，孤零零，毫无生气地在台上。

        柳蓿被男人毫不留情的强抽插搞得失神哀叫，在坚刷的来回摩下，里的麻早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阵的火热刺痛，内里的肉怕是被划伤了。

        即使打手们松开了她的手脚，她也已经合不拢双，再没有力气动一动子了。

        瘦猴在柳蓿控制不住地仰尖叫中，握住手柄一点点地旋转着抽出那只桶刷，看着刷被逆方向抽出，一地着口弹出来，直到圆筒型的刷一半被拉出外，一半被困在内，男人才又猛得把着刷柄往泛红的小按进去。

        “真是没用，”王三看着满满都是污渍的女人，嫌弃得摆摆手，让打手们把她抬走，“折腾了这么一天，还差不少。”

        柳蓿泪眼朦胧，只能看见一个矮瘦的男人走到自己前，手里好像还拖着一棒子，却看不清的模样，也不知他手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台下又有不少人被她勾得蠢蠢动，不多时，又有人上了台。

        “脏成这样，”矮瘦男人用手指戳了戳柳蓿一片泥泞的下，随手将手指上浑浊的粘抹在女人上，“嘿嘿，我瘦猴个好事，帮你洗洗干净，也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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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的刷被埋入了柳蓿的肉里，口还能隐约出白色和蓝色混合的刷。坚的刷被窄小的挤压，炸成一朵刺花儿，歪歪斜斜的刷从各个角度刺激着柔的，划拉拨弄里面的肉，既刺痛，又消磨意，委实又痛又爽。

        抽出外的桶刷带出了藏在深的污浊，黄黄白白的被坚的刷强行剐蹭出来，糊在下上，黏黏糊糊的一片。“就应该用桶刷好好洗洗你这个，全是些狗男人的，”瘦猴耻笑，“你说你是不是个脏桶？是不是只被桶刷屁？”

        柳蓿仰受着，在台子上不时动，着徒劳的有限的挣扎，沙哑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剩下些“呵”“呜”的气音。下慢慢沁出来一点点的淡红，像一条小溪淌过，在一堆半干涸的黄白晶莹中，异常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