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转过忍着笑说：“今晚上的那个客人很有意思，年纪虽然大了点，不过还不算讨厌。”

        李娴搂着张静说：“我今晚上的客人也很好，他们是在一起的，脾气格应该差不多吧。”

        张静“嗯”了一声，想了想：“娴姐，我不想再这个了，我们去找份正当的事吧。”

        李娴奇：“你怎么突然想这个了？我们又没什么本事，能什么？你忘记我们在那家服装厂里给人欺负的事啦？”

        张静的脸沉了下来，她当然忘不了在厂里的事，她的贞就是在那家厂给人强夺去了，当然，在那里失去贞的还有眼前的李娴。她们都让那里的主强暴了，而且遭到强暴后，弱小的她们本上不知该怎么去应付这样的事，只选择了默默离去，在走投无路之下，想到反正子已经不干净了，就进了这家桑拿出卖自己的肉。

        张静缓缓地说：“今晚上那个客人跟我说，爸爸不会在乎我们赚多赚少的，只要我们活得开心，爸爸不会怪我们赚不到钱的。”

        李娴黯然，轻轻地抚摸张静的发。

        张静将埋在李娴怀里，低声说：“姐，我想我爸了，我不想让他伤心，我怕要是他知我这个，一定对我很失望的。”

        李娴心里激动，她何尝不想着辛苦将自己养大的父亲，她也何尝不怕自己了这样出卖肉的事让父亲知。想了想，李娴说：“那，我们再一段时间就不了好吗？我们再去找份工作，然后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张静在李娴怀里点着。李娴为了舒缓气氛，问：“那你刚才在笑什么？

        那个客人是不是有奇怪的病？”

        张静立刻笑了起来：“不是，我今晚要让他把我当女儿睡，我想起他那时的情况我就想笑。”

        李娴心里咯了一下，也笑：“你这调鬼，专捉弄人。”

        张静笑了一会，突然说：“也不是专捉弄他，我看他年纪和我爸差不多，我又想爸了，所以才这样的。”

        李娴笑：“原来是你这小妮子想让爸爸抱，才故意这样的，你啊你，思想怎么这么坏。”嘴里虽然这么说，李娴不由自主地也想起晚上和那客人调情时的情景，还不是和张静差不多。

        张静又：“姐，我没让他带套，就这样弄进去了，不会有事吧？”

        李娴自己遭遇一样，不知在安张静还是安自己地说：“不会吧，哪有这么巧的，我们给那混弄的时候也不是弄进去了吗？还不是没事？”

        张静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继续说：“姐，我想帮我爸找个伴，你看怎么样？”

        李娴扑哧一笑，调笑张静：“我看是你想你爸爸的伴吧？小丫，瞎心这些事儿。”

        张静恼得去咯吱李娴，两个嘻嘻哈哈地闹了一阵，张静突然搂着李娴的脖子问：“姐，今晚上我把那个人当成爸爸了，我和他的时候，想着的就是爸爸，那感觉好奇怪，好像怕怕的，可是又很开心。”

        李娴愣住了，半晌才说：“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

        张静却不想睡，缠着李娴说：“娴姐，我是说真的呀，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李娴没回答，脑里回想起晚上的疯狂，张静所说的感觉自己是完全有会的，的时候没想这么多，现在想起来，心里不禁感到无助。那客人的和自己结合时，自己确实把他当成父亲了，而且，得到的感觉是奇妙的，自从自己让人破后，还没有试过用这么真的情感去爱，那投放的情感所换来的快感让她第一次知原来爱是那么地美丽。

        老张和老李接到上级通知，说什么因为招待所房间不足，大份人员必须自己去找出租屋住，单位给予一定的补贴。于是老张便开始四去寻找房子，这天兴高彩烈地要老李去看新房。老李跟着他坐上摩托车打拐右插，终于进入某小区，住所在４栋二楼，两房一厅，电视沙发等家庭用品一应俱全。老李向老张竖起拇指，赞扬他办了件实事。

        老张神秘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别的地方不找，专门往这边找房子，你知什么原因吗？”

        老李不是笨人，想起刚才穿插的路，恍然大悟地指着老张惊喜地说：

        “你小子可真会想啊，那间桑拿不是就在这附近吗？你找方便来了？”

        老张故意将脸色一沉：“怎么，不满意？不满意我退房去。”说完装着转便要走。

        老李信以为真，慌忙拖住老张：“别，你去退房我跟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