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答应不答应嘛……”掩饰般推开他的手，再重新埋在他怀里。

        他摸上她的后颈，摸猫似的。狐女浑都很柔，他喜欢摸她的脖子，轻点，她舒服地眯起眼睛，重一点，她难耐地缩起肩膀，无论哪种表情与动作，都是因他而起，这种时刻里，他觉得自己掌控了她的一切。

        她眉眼温柔，手下怜惜之意尽显，贺城的是的，心却在某一瞬间柔起来。

        寝殿里的人似乎在应和这个场景，发出痛苦的呻。

        “什么意思。”

        姜姒嗫嚅着：“不论王有了什么女人，都不要丢下我……”她垂下，侧脸贴在他口。

        姜姒望着他，眼哀求之意。

        她摇，攥着他衣襟，美丽的微微开合。

        “你害怕？”

        贺城掐着姜姒的下巴，让她重新抬起。

        “说。”

        贺城脸上的笑消失，他垂眼。

        “狐血只能保证灵脉不僵，大王晚些记得让医官看看，不要逞强……”

        姜姒神情认真，不似玩笑。

        他这回真笑了：“你怎么个生气法？打我？骂我？杀了我？”

        “王，我不要这个承诺，换一个好不好？”

        姜姒感觉到男人的变化，可惜今天时机不对。

        狐女在妖界无法独自生存，她必须依附于强大的力量。贺城是她的矛与盾，伤害他就是在伤害她自己。

        “嗯……王……”

        “嗯啊……不是……我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想让王答应我……”

        “怎么，你觉得我遵守不了？”经过今日之事，她有理由这样怀疑，他明白，却不能释怀。

        没人不喜欢温柔又贴的女人，她这么漂亮，还对他一心一意，贺城是喜欢她的，不然不会留她在龙府这么久。

        男人少有的温柔贴叫她开心，她红着脸跑了出去，留他一人在殿内。

        她是天生的祸水，叫一声就能让男人起来。

        他住她后颈不动，眼神冷下两分。

        “可你有时候太好了。”像一场过就散的美梦，叫人分不清真假。

        “我想请王，永远不要抛弃我。”

        “我不答应会怎样。”贺城觉得奇怪，他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我会离开，去一个王找不到的地方。”

        手下的阳因这一声很快下，姜姒看出他确实没兴趣了，收手，转而抱住他。

        “伏羲草的事仅此一回。”他轻轻地摸，她在他怀里，蜷缩着，上要变成一只小狐狸似的。

        贺城在原地站了片刻，看她背影消失在远，才回神向寝殿内走去。

        须臾，男人又摸上姜姒的脖颈。手劲儿过于轻了，姜姒得想笑，在他怀里扭个不停。

        她抱他更紧，用温温他：“那时王肯定很讨厌我，一点都不想看见我。我会离开王，走的很远很远，不叫王见了我难受。”

        姜姒在男人起前了下来：“王，那我先走了，你要注意自己的伤，不要叫我担心。”她踮起脚，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任她在边啄了一下。

        这双美丽的眸子里无论何时都有他。

        尽如此，她向下探去，隔着衣服摸到阳。掌心按住那团渐的肉，抚地着。

指尖，将血珠一点点涂在肉疤上。

        贺城依然炙热，但兴致已经被败光。他不再摸她，而是以手支着下颌。

        这三年来，不多事，不找事，不惹事，事事为他着想，绝不忤逆他。

        “姜姒，你很好。”

        “姜姒。”他唤她的名字：“接下来的话想好再说。”

        殿内并不寂静，贺城却一时走了神。说不上是什么原因，他觉得自己被姜姒噎了一下，像饿极后狼吞虎咽而下的那一口，但这一下不难受，反而很值得回味。

        他说要伏羲草，她不半句嘴。他带了别的女人回来，她也丝毫不抱怨。

        她在他怀里，在笑在闹，又轻若无物。

        看他无话，姜姒又用他的膛，一下一下，尽是女孩儿家撒的可爱模样：“我很爱很爱王，一点都离不开，王答应不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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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姒想了一会儿，闷闷：“那我会很生气的。”

        寝殿内的女人突然痛苦呻，里面的人也乱作一团。

        姜姒看不到他神情，只觉他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一切为了他，一切围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