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静，听我说。」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

        看着文秀伸手似乎要打她一个耳光，雯娟冷静的说：「你可以打我，我可以接受，但打了之后，我还是希望你听我说。」

        「好，我听你说看看，希望你有好的解释。」文秀压抑着怒气，将高举的手放了下来。

        「其实，你想想，当初你女儿如果有正确的两观念的话，今天你们会搞到这个地步吗？」

        雯娟第一句话就重击了文秀的心。

        「再说，铭煌就要升国一了，已经进入了青春期。你也知现在的年轻人，很容易接收到资讯，学校呆板的课程哪里能满足的了他们的好奇心呢。如果没有人好好教育她们，你说铭煌是不是有可能学习到错误的观念？你想想刚刚铭煌跟你说的话，有没有哪一点是我说得不对的。」

        「尊重女、不可杂交、要温柔，要贴……」回想刚刚孙子说过的话，文娟的怒气明显降低不少。「这些事你说得没错，可是你也不能和他…爱阿？他才几岁？」

        听文秀的语气趋于平缓，雯娟紧张的情绪也稍微减少了些。在她心中，她何尝不知自己有错，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她实在不想失去文秀这个好朋友。

        「这一点是我错，所以刚刚你想打我，我可以接受。但是，经过这两天的相，你觉得铭煌的思想是不是太超龄了一点？他某些想法似乎太过成熟了，我不希望他的成长过程是不开心的。再说，你不觉得他的眼神里时会出一些哀伤吗？」！

        这是第二拳。

        文秀何尝不知铭煌会不时感到哀伤，她当然也知这哀伤是从和来。她的孙子实在是太可怜了，虽然说她很努力的给两个孙子关爱与疼惜，然而，没有父母这件事，还是在他们心中造成了非常大的阴影。

        「所以我收他当乾儿子是希望能多少弥补他生命中的遗憾阿。当然，我是有私心的，你也知我和我老公已经到了快离婚的地步，我很需要一个男人，我是不该找铭煌的，但世事难料，谁晓得我们会在这个时候认识，他那么可爱，你又要我教他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我很难控制的阿。」

        听见这一番自白，文秀不知是否该继续怪罪眼前的好友。她继续沉默着，思绪是前所未有的混乱。

        「文秀，你知吗？其实，铭煌很爱你的。她昨天晚上一直跟我提到你。」

        文秀抬起了，眼神里显得有些讶异，同时，她也很想知在铭煌的心里，对他这个有什么评价。

        不等文秀开口，雯娟继续说：「他说知你为了照顾她们姊弟俩，牺牲了很多，你放弃了再婚的可能，也放弃了职场中更进一步的愿望。你没有了娱乐，也没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他说他一定会好好用功读书，长大后要好好努力赚钱回报你。」雯娟喝了一口水，脸上忽然泛起了笑意。「他还说……」

        「说什么？」文秀的怒气在此时早已全消失，取代的情绪是，感动。他没有想到孙子原来这么在意自己，看来自己果然不该在将他当成单纯的小孩子了。

        「他说他是男子汉！许下的愿望一定要实现，所以他长大要娶你当新娘，照顾你一辈子！」「噗兹！」听到这里，文秀忍不住笑了出来。嘴里喃喃念：「这傻孩子。」

        谈事情，要看准时机，抓住对方情绪妙的变化，雯娟深知此理。「文秀，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再碰铭煌的。」

        「没关系阿，我想过了，毕竟你是真心关心铭煌的。你可以给他我不能给的，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这下可换雯娟吓到了。「可是？」

        「你不是说他早熟吗？仔细想想也真是如此。而且我也有私心，我不希望他在上大学之前交女朋友，也许你可以先填补这段时间的空白，我会比较放心点。」

        「那你不会感到寂寞吗？」雯娟若有所思的说。

        「寂寞？」

        「对阿，毕竟铭煌是你的孙子，我不想独自占有他。」

        「我说过啦，你能给我不能给的。我可以给他爱，你可以满足他的生理需求。」

        「但你确定日子久了以后，铭煌能把灵和肉分得清楚吗？再说，我是他乾妈，我当然也会给他爱。」俺

        「那你要我怎么办？」话锋急转直下，文秀彷佛抓到了雯娟话理的弦外之意，但那太令人不敢想像了。所以他的脸上出现了非常复杂的表情。

        「说真的，我应该会离婚，我希望可以搬去和你们一起住。然后，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睡觉，这样我觉得对你、我和铭煌都公平一点。」

        「这怎么可以？这是乱！」文秀失声。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不说出去，有谁会知？你难没有想被男人抱的时候？不寂寞吗？你应该也很爱铭煌吧。」

        「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文秀盯着他的朋友，彷佛是重新认识了一个人。

        「说真的，和老公吵架之后，我想过很多。人的一生很短暂，与其被所谓的德枷锁绑手绑脚，搞得自己不快乐。倒不如看开一点，追求自己想要的。再说，只要不说出去，就不会有舆论，这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有什么不可以？我猜，你怕的就只有舆论吧？」

        看着雯娟盯着自己看，文秀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看穿了。她何尝不爱铭煌，毕竟，她已经将所有心力全投注在这两个孙子上。说她对铭煌的关爱是单纯的亲情吗？好像又不是。说实话，昨晚看到铭煌在自己上，她很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不会生气，而且心中反而好像觉得有些窃喜。是啊，很寂寞呢。多少年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抱过了，说不想，其实是骗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