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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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光也有烦心的事,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昨天,伊凡帮助戈尔基谈成一宗毒品生意后回来,晚上和维烈一起来到他家,
把琳娜带走了。他一直忐忑不安,惟恐他和杨金贵
污琳娜的事情败
,黑手党
上门兴师问罪。
杨光懂得一些俄罗斯黑
的规矩,虽然干了一个他们绑架来的女人没什么大
不了的,但在没得到他们首肯之前,干了就意味着不敬,会遭到报复的。
「堂叔,出去吃点饭吧,饿死我了。」杨金贵从地下室里伸着懒腰走出来,
他刚刚从蓝雪
上得到满足。
「你自己去吧,我没胃口。」杨光没
打采地歪下
子,顺手从茶几上拿过
一张报纸盖在脸上。
杨金贵也不勉强,一个人出去了。
离公寓不远就有一家小餐厅,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
可他并没有去餐厅,而是打车直奔地下赌场。
赌场离杨光的公寓不算太远,坐车也就10分钟左右的路程。杨金贵让司机把
车停在一幢足有十几层高的大楼前面,付了车费,向门口走去。
进入大楼,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台球厅。台球厅里的客人不少,其中有两个
材魁梧的俄罗斯男人见有人进来,停下手中的球杆,目光炯炯地盯着来人。
杨金贵来过几次,知
他们是保护赌场的雇佣打手,彼此还算熟悉。打过招
呼后,由台球厅里面的一个小门进入赌场。
赌场里乱糟糟的,吵得人心烦。杨金贵没
停留,直接来到伊凡诺夫办公的
房间,见门是虚掩着的,象征
地敲了两下,推门走了进来。
伊万诺夫正高翘着两条
坐在高背转椅上,手里拿着一杆锃亮的五连发双筒
猎枪,用棉布
拭着枪
。
听见敲门声,他眼
都没撩一下,慢吞吞地问
:「杨先生今天来是还赌债
的,还是有兴趣再玩几把?」
其实,正对着他的墙
是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可他能通过
玻璃把整个赌场尽收眼底。所以,杨金贵刚进入赌场的时候,他就看见了。
「嘿嘿……」杨金贵转
把门关好,弓着腰说
:「我不是来还钱的,我…
…」
「那你来干什么?」伊万诺夫没耐心听他说下去,他把双
放下来,平端着
猎枪向窗
方向瞄了瞄,继续说
:「别说我没提醒你,借据上写得清清楚楚,
期限是一个星期,到时候还不上钱,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我的钱真的都输没了。」杨金贵哭丧着脸拍着干瘪的口袋,「只有7 天时
间,我上哪弄着1 万多美金啊?」
「那是你的事。」伊万诺夫把枪收好,这才转过
来对着杨金贵,「你没钱,
可你叔叔有啊,你可以在他那周转一下嘛。」
「我输钱的事情没敢和他说,再说,就是说了他也不会借钱给我。」
「也是,你这个叔叔是出了名的吝啬鬼,只进不出,看来你只能自己想办法
了。」伊万诺夫顿了顿,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说
:「好几天没看见他了,跑哪去
了?想让他介绍个娘们,可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杨金贵一听,见有机可乘,凑了上去,「想女人了?我倒是有个娘们可以给
你推荐一下,不知
你有没有兴趣?」
「噢?你小子什么时候也靠女人吃饭了?也难怪,除了拉
条,杨光也没什
么可教你的。」伊万诺夫揶揄
:「什么样的娘们,说来听听。」
「是这样。」杨金贵顿时来了
神,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谎话拿了出来:
「她是我的一个同乡,来莫斯科
生意赔了,在我这借了一笔钱,也赔光了,到
现在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她又想向我借路费,承诺回国后把钱给我寄过来,
我没同意,她不还清我的钱,我怎么能放她走呢?」
他偷眼见伊万诺夫认真地听着,继续说
:「现在莫斯科找工作这么难,又
远水解不了近渴,她想还债,最直接来钱的
就是卖
,所以,嘿嘿……」
「所以你就找到我了,你的意思是拿她抵债?」
「也不是拿她抵债,您不是需要女人吗?我欠的债在您嫖她的钱里扣,不就
等于她还我钱,我又还您钱了嘛。」
「她本人同意吗?」
「我把想法和她提起过,您也知
,中国女人一般比较矜持,有时候表面上
看似乎不大情愿,一旦
起来就好了。再说,这事也由不得她了,有能耐还钱就
不用卖
了。」
在这里杨金贵打了个
虎眼,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控制蓝雪心甘情愿地和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