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得去洗手间脱。」说着，对方的妻子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

        「我觉得那个男的不错。」一天晚上，妻和一对夫妻的丈夫见过面之后对我说。那是一对我们交了很长时间而且互相交换过照片的朋友，那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约定男女互见，不在一起，我和对方的妻子见面之后进行了礼节的交便回了家，妻子比我晚了不到一个小时。

        「你妻子的材真好。」说这话的是对方的妻子。和我妻子的房比起来，对方妻子的房确实小了一些。

        「摸他那儿了。」妻答。

        在换妻的实际作过程中，彼此都脱光最后一件衣服可能比后面的交意义更重要──真的脱光了衣服，心里反倒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所有的德、传统都随着衣服被扔到了一旁。

        （二）

        那天晚上，我们在床上干得昏天黑地。

        出于照顾女方的考虑，开始的两三局我

        「不是说好了吗，不能单独发生什幺。」妻说。

        北方城市五星级酒店的条件多相当于南方特别是广东一带的四星，房间很小，四个人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由于都是第一次，到了关键时刻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气氛有些尴尬。为了缓解气氛，我们决定采取从网上看到的打扑克脱衣服的方式，为此对方夫妇专门跑出去买了一副扑克。

        「那你摸他了吗？」我问。

        原来，妻子是被那个丈夫送回来的，在车的后座上，那个丈夫摸了我妻子的房和屁，在他试图摸我妻子的下面的时候被拒绝，我妻子怕他的手不干净。

        「我们聊得好的。」妻说。

        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外面站着的是裹着浴巾的妻子和已经脱得光的对方的丈夫，看到这一幕，妻子的脸红了。这时，对方丈夫不失时机地解开了我妻子的浴巾，让妻的一对丰满的房展现在大家面前。

        「你们是不是在里面数钱呢？」其实，换妻说说和想象容易，但真正付诸实施却需要太多的东西，不仅仅是勇气，现在想来，如果不是外面那位丈夫的一声调侃，我想我可能真的放弃了。

        那天，两个妻子都刻意地打扮了一番，与两个光彩照人的妻子相比，两个老公就属于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以至于我们走过那家酒店大堂时，被很多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也可能是作贼心虚）。

        洗手间的门没有上锁，推开之后发现那位妻子并没有脱衣服，而是对着镜子发愣，似乎早就知我会跟来，她并没有吃惊的表现，只是淡淡地一个苦笑。我问她是不是不愿意，她说也不完全是，只是觉得这样的确有些堕落，可又想尝试一下，心里很矛盾。说实话，当时我的心理也和她一样，已经走到了放弃的边缘。

        「看看人家，你也该放开点，脱了吧！」对方的丈夫对妻子说。

        「你们怎幺样？」过了一会，妻问我。我原原本本地告诉妻，我们很规矩，那个女的很文静。

        我记不清那位丈夫后来又说了句什幺，那位妻子听到后，缓缓地把手伸给了我：「帮我解开吧。」脱掉她罩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上起了一层鸡疙瘩，而当我把手伸向她的内时，她不仅没有阻止，而且也把我的内也脱了下来。

        「我是说有没有接。」我说。妻不好意思地笑着低小声说：「在出租车上他摸我了。」

        几天之后，我们按照约定在一家咖啡馆里见了面，那个咖啡馆离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很近，我们讲好，如果这次见面大家都没意见，就真正来一次，而且我们都不想把第一次安排在一个不理想的地方。

        紧接着，对方的丈夫便把埋在了我妻子的前，用他的脸、他的、他的鼻子反复地摩我妻子那一对房，妻无助地看了我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哪儿呀？」我问。

        我拉着对方妻子的手走出洗手间，从他们边走过时，妻子刚好发出一声呻。多幺熟悉的呻，过去这个呻只属于我，而现在，就在我的眼前，在另一个男人的玩弄

        「有没有干点什幺？」我问。

        「他大的，都水了。」妻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而当时，我的心几乎快到嗓子眼了。

看，甚至和别的夫妻朋友一起交，妻慢慢被我拉下了水，而且同意如果有合适的夫妻不妨试一试。

        等她进去后，我与对方的丈夫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心领神会地跟了进去。

        后来，我们与几对夫妻见过面，妻的态度是无所谓，我自己倒变得踌躇了起来，毕竟受了多年的传统教育，而且这种事情是不为主社会文化所认同的。

        「小弟第。」妻一扎进了我的怀里，这是她２０多年来摸的第二个男人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