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始终没有来，始终在尊重我。这一直让我在这换偶过程中，心里好过很多……也令我如今，竟不知如何……回绝他。我更好像有点……不想让他……失望？

        如果，只是……摸摸大，我似乎想……答应他？

        我瞥见自己在镜墙上的复杂神情……犹豫、为难、考虑……就是没有……明确的……抗拒。

        「嗯……或者，这样吧……」邢俊彷佛看穿了我：「我们，问问小飞好了——」

        他是贴地给我下台阶？还是，他想赌一赌，我丈夫会否答应，他这个要求？

        邢俊望着镜墙，改用天花板上的收音系统，能接收到的响亮声量：「小飞？」「……嗯……」房间内的扬声，传来丈夫的声音，我却听不出，他的感情是起、是伏。

        「到现在为止，熙媛和我的表现……你满意吗？」邢俊竟说得这幺……直白，我感到耳子都烧红了……

        「……唔……」丈夫不置可否。但我猜想，他应该很兴奋……只是，要他坦白承认，自己喜欢偶被人……轻薄，太难开口了吧？

        「那幺，我现在想把熙媛……想把你太太的……袜拉低一点，让我摸摸她的大……你觉得，可以吗？」听见邢俊口中吐出你太太三个字，我真恨不得耳朵能够关上……我们两夫妻，究竟在干着甚幺事情了？

        拒绝他吧，老公……说不可以呀……我凝望镜子，希望另一边的丈夫，能读懂我的意思。然而，我心底里，却又有另一矛盾的思绪，好像想他……答应……好让邢俊……不用……失望……

        「可、可……可以！」丈夫的答覆，比上两次只得一个单字的回应，来得十分明快、大声，叫我心一痛……他这癖好，当真……好严重……我心痛之际，丈夫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不可以……更进一步了……我暂时……接受不了……」

        唉……他，还是爱着我的吧，至少，还懂得为大家设下底线……教我……想恨他，也恨不起来……

        「好，我懂的。」邢俊认真地朝着镜子点：「那你继续看着，熙媛和我吧——」

        「小飞同意了……」邢俊的注意力放回我上：「你呢？」如果丈夫说不，我自然也不会答应……但他的答覆却是……可以……虽然，我若坚拒，他和邢俊都拿我没法子……不过……我竟有几分……想成全邢俊……主要原因，是我想治好丈夫的心病……但似乎还有其他因素，在左右着我：

        因为邢俊，长得英俊、待我有礼、尊重？因为他的……调情手法……高明？甚至包括……丈夫半年来，都满足不了我？

        思紊乱……我已经忘记，是这十数分钟内的第几次了，我又再把沉得低低的……

        我的语言，邢俊再一次会意，像是兴奋地，他又把下压上我的裙子后方……我都好一阵子没隔着子摸他了，想不到他那里……依然坚，好像更、更大了……

        「熙媛，我知，小飞要你这样子，你心里一定很不好受……」邢俊双手从后左右轻贴着我的脸，像捧着甚幺宝贝般，在我耳边柔声安：「尽量放松一点……我暂时都没让你不舒服，对吗？」

        他凑上前来，吻我的额角：「来，闭上眼……我继续让你舒服，好不？」好……我心里的某个角落，有一丝声音，自把自为地，代替我的理智，回答了邢俊……

        自我踏进这房间以来，这是我第一次，不是为了逃避、忍受，才合上眼……而是想放松，想邢俊让我……舒服……

        「啜……」邢俊亲着我粉颈的六芒星刺青，双手再次伸入白裙敞开的拉链内，环抱双，爱抚搓弄……

        不是脯的侧边、正面，还是沟、峰，没有一公分遭到忽略，全都备受灵活指、厚实掌心的全面呵护……

        当他两手的食指、姆指，各轻轻旋动着我双峰尖端时，本已收缩变小的，又再被他得越胀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