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见那条狗的送入谢日闻的内时，佐着她的尖叫、哭喊和不住的低呕，难言的快感几乎要淹没他的口鼻。谢槐锦是一个观众，津津有味地观赏起这出荒谬的人兽交合。他太快活了，一条狗，用他的作为在和人交。

        安宥桥真他妈是个疯子，谢槐锦又想。

        谢槐锦把他们搅得不得安宁，血泡随着他嗬嗬的息冒出。

        他记不得被劈砍了几下，只觉得闻着郁的腥臭自己也想吐个痛快，但安宥桥的脸色甚至没有变化。没有气急败坏，没有怒火连天。扬起的斧随着安宥桥扯出的一个笑狠狠撞上他的，谢槐锦看着安宥桥出的白牙，脑中混沌地已经构不出想法。

        谢日闻被一条狗干了。

        谢日闻萌生了独自逃跑的想法，她坐上最快的一班车离开这里。

        安宥桥的妻子被一条狗干了。

        谢槐锦还是给了谢日闻第二次机会，很可惜那辆开往另一个地方的车没有停下。

        谢日闻却退缩了，来自父母的威吓，架在他们脖子上的刀，他们几乎要跪下的哭喊让谢日闻的脑子几裂开。她意识到这份关系究竟有多么见不得光，是窜在水沟的脏污，是拖到日光下都会腐臭生蛆的、人们所不能接受的。

        那是谢槐锦这么多年来一次对她生出恨意。

        谢槐锦最后送给谢日闻的礼物是自己的死。

        他的脖颈被砍得几乎断开，人且腥臭的血猛地从中飚升，溅到天花板上，还有很多地方。谢槐锦听着她的尖叫，接着腹传来剧痛，好似有东西从里落。谢槐锦垂首看向自己的肚腹，是子啊，他想。

        谢槐锦的眼前变得昏暗模糊。

        他倒下地，眼底最后映出的是谢日闻的骇然。

        谢日闻再次回到家里时避开了他所有碰，她沉默了许久才对桌上的三人说：「......我交了朋友。」她咬忽视谢槐锦惊异的样子，深口气才又继续，「我不会再这样了。」

        谢槐锦接到一张请帖，他半靠着椅子用拇指和食指把薄薄的一张纸捻起来举到光下打量。谢槐锦盯着上面的两个名字，一个绝妙的主意在脑中酝酿成型。他低笑，将请帖起。

        他躁动沸腾的恨意突然间平静了。

        他伫立在原地，也不去心底涌上的糅杂成一块的情绪。谢槐锦想到十八岁那年闯进他房间的人，想到疼爱许多年的谢日闻――但不是了，率先抛弃他的谢日闻，违背承诺的谢日闻。

        谢槐锦叹了口气，喃喃：「这次我不原谅你，谢日闻。」

        谢槐锦久久没有挪开看她的目光，他忽然勾笑了。

        谢槐锦在车站时把她拉到角落安抚地亲吻，却被她抗拒的轻颤弄得微微愣神。但谢槐锦爱护她，他抵着谢日闻的额蹭了几下，不再有其他的动作。

        只是他也分辨不出那「嗬嗬」的声响究竟是笑或是疼痛。

转折回家的母亲撞见谢槐锦为自己的妹妹口交的样子。矛盾就在突如其来的一刻于这个家中爆发，谢槐锦仍是挡在谢日闻前面，转又对她出个笑。

        谢槐锦拍手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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