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晚上云消云散，女孩起准备去浴室清洗自己，刚摸到床柜上的开关。

        齐茂搂着她，缓缓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我妈妈的，你一直不知，其实她不是外面说的那样生了病才去世的，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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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我爸爸曾被绑匪劫持过，对方要求10亿赎金，那时候我年纪还小，二叔三叔为这笔钱应该由谁承担争吵不休，负责与绑匪谈判周旋的是我妈妈，她亲自去见那些腰间缠着烈炸药的亡命之徒，最后将赎金谈到4亿，贱卖了自己嫁妆，把我爸救了回来。”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会儿，拿纸巾给她嘴，轻声哄：“好，现在先不去，你睡一会儿，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很传统，一直信奉长子长孙继承家族产业，是父亲事业上最强大的支持者，我爸不问公司事务这几年，二叔三叔在各门迅速安插了他们的人手，多次教训两个叔叔要服从哥哥，可看到我爸对那个女人言听计从，她不放心，定下家规，两条就是苏玉不能进入公司，不准自称齐太太　，更不准父亲因为她与我母亲离婚，甚至规定即使百年后她去世了，以上协议一样有效。”

        出国读书不过是下意识想逃避而已，可本什么都没，齐茂已经暴如雷，那天他的样子好吓人，猛兽一般恨不得把她上的肉一块块咬下来，以前她看不清，以为男人吃醋占有强是因为爱她，这几天他小心翼翼给她上药，又亲自给医生打电话询问疤痕问题，说到底，他不过是喜欢她的罢了。

        她人被自己困住了，心还想着离开吗？

        “许乐怡的事你别怄气了，我不会再见她，本来也没有和她交往，除了你我对其他女人都没有感觉的。”

        “宝贝儿，你不是一直想养只小狗吗？我给你带回来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以前小小很喜欢看书，自己专门在书房安了个旋转书架，下面铺着他高价拍来的土耳其古董长地毯，让她可以舒服地坐着，有时候批文件累了，抬起瞄了眼那只他从Z城带回来的小猫，正陪在他边乖巧地低看书，心瞬间变得安宁祥和。

他几爪子也好。

        小狗胖嘟嘟的，浑雪白，一看就是名贵品种，以前齐茂陪她去过物店，看她对着那些小狗狗两眼发光迈不开步，一气之下拉着她走了，还把埋在她前蹭着，“不买狗了，你心里只准想我，不准想其它的。”

        以前是她不知足，说起来她哪有资格生他的气？何况金主都低伏小伺候她几天了，她只是不知以后该怎么办！

        小小把手收了回来。刚才，齐茂后，偏伏在自己上，她感到脖子漉漉的一片，不想去想那是什么，汗水还是泪水，都不是她考虑的范围，他出钱，她出，这交易很好，彼此都别想太多。

        “别人都说我妈妈有勇有谋，又付出那么多，我爸后半辈子肯定会好好待她，谁知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猜疑与辱骂，我爸说她是故意拖延时间让自己饱受折磨，一气之下搬出去和大他五岁的初恋情人苏玉公开同居，让我妈妈沦为整个上社会的笑柄。”

        小小摇摇，“我不要了，我自己还要靠你养，哪能养它？”

        “我带你出去玩吧，去国外度假散散心，你想去哪里？罗还是纽约？我让助理把我的行程排出来。”

        以前………现在她连自己都不好，还养小狗吗？

        “养条狗有什么难的？”男人满不在乎说，“你上学了家可以照顾它，晚上回来你逗它玩玩就是了，何况还有我呢？我们一起养，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我的伤还没有好呢，不去了吧。”小小微笑着回答。

        “别开灯。”男人声音闷闷的，疲惫中透着丝沙哑。

        小小没有想到，齐茂竟然给她抱了条小狗回来，讨好地递到她面前，兴奋地说：

        “没有，”小小摇摇，笑了笑，“你说的对，我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你给我的，还送我去最好的学校念书，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还是你取吧。”她和这只小狗一样，对齐茂也是物一般的存在，当然得他决定了。

        现在她本就不进书房了，更多的是去小花园的玻璃房里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可是不久后那个女人怀孕了，我爸吵着要离婚，想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还扬言要把手里天新集团15％的票全留给那个野种，二叔三叔巴不得我们大房闹腾，也从中推波助澜。妈妈本是李家千金小姐，那个苏玉论长相学识家境都远不如她，我爸这一举动把她彻底激怒了，她找人绑了苏玉强行掉胎儿，让她再也不能怀孕，自己则吃了大量安眠药自杀，遗书里写，她欠齐家一条命，就用她的命来偿还，只求善待我。”

        “宝贝儿，”男人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里，“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说你要走，我舍不得你才控制不住，对不起。你要实在气不过打我几下好不好？……别打脸，这几天要召开董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