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孩洗澡。同组的其他女孩也陆续被搬来。大家都是黑黑的，在一天的「工作」之后，难得我们还能相视苦笑。同组的女孩有五个人，本来，是有十五个的。

        还记得他们把我们手脚斩去那天之后，很多女孩都死去了，有些是当时失血过多而死，有些是后来伤口感染而死，有些是因为失去手脚而遇上正常人不会有事的意外而死（例如从能屈膝而立的高坠下，仆倒等等）。最后能和我一起活下来的，不多，只剩大约一半甚至更少了。一直到九岁，我们就开始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因为一群没了手脚的女孩不能曝光，所以我们算是半逃亡地生活。

        我还记得，当时我的伤口被包扎着，躺在地上好几个月，一点也动弹不行。本来一个六岁的小孩，早就能自己上厕所、穿衣、吃饭了。可是在那在那几年，我和其他女孩一起重新学着怎么从躺着起来，怎么忍着伤口的痛楚稍稍挪动，怎样不用手食饭，洗澡和立着躺下不会撞着。当年，也会靠在一起哭泣。从那时起，我们再没有穿过衣服，不是不想穿或者他们不该穿。而是我们没有张大妈的帮助，本就穿不了。我小时候都在想着，有一天，我再也不用别人照顾我，我有一天可以自己煮饭给张大妈和其他女孩吃。甚至可以自己造很漂亮的衣服给自己穿。怎么知，一切可以从来没有变过……不，应该是一切都变得太多，我预料不到才对。

        张大妈把热水倒在一盘子里，拿一块巾，沾了就在我上使劲刷，一点一点的把我上的污垢刷走，回复我肌肤本来的白色。这里的女孩，每个都肌肤胜雪，因为我们从早就被关在一间黑房里，都晚上才出来，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太阳了，哪能不白？张大妈为了我们，从下午走就奔波，一边烧菜，一边要准备热水，现在放好晚饭还要使劲帮我们刷，我已经不知可以说甚么话来感谢她了。

        刷得差不多了，张大妈就扶起我的腰，把我放在一盘水里。舀起一勺水，从我的上淋下去。很温的感觉，好像一天的疲劳都随着水冲去了。张大妈把我还剩余一点的大扳到和成直觉，就是像普通人那样，坐在盘子里。我还是有屁，能坐的，只是关节已经不再听我的使唤了。一如以往，她用手指伸尽我的小里把里面的一点一点的掏出来，然后再把我转，伸手指住我的，把里面的也挖出来。张大妈再一边用手抓我的发，从到发尾。我有一及腰的长发，每次张大妈抓到发尾，她们手都会变成灰黑色。洗完之后，张大妈用巾把我们一个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