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着的脸，才发现他手上举着那条粘了不少黏渍的红丝巾，正气势汹汹地瞪着我！

        那丝巾肯定是我撮弄完了之后随手落在炕边了，虽然我不聪明，但也知这事传出去不好意思的，那和郭冬兰的事我就更加不敢说啦，我只咬定红丝巾是我拣来玩的，我爹见问不出什么来，就把丝巾收了，带了自个生意的褡裢和大筐子恨恨地走了。

        我知爹带这些东西一定是去集上了，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早上，等爹出了门我就背上家里的大草筐说去割猪草，从后山绕了另一条拐到了山凹上的树林，我直奔郭冬兰吊着的地儿。

        她还是老样子被绳子吊着静止在树底下，罩在树影子中，仰脸冲着不远的一片阳光仿佛在想什么，又象是盼什么似的，正对了我的方向，我放下草筐，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一口，她仍然苦闷茫然地瞪着我，我见她脖子上一黑紫的凹印，想到被爹知了的小秘密，心想，还是把她埋了吧，不然给人知了，爹还不打死我啊。

        我要拿筐里的镰刀，一回，地上一高大的影子，我抬，就见到爹已经站在我的眼前，手里还攥着他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背着装着沉重的麻布袋，袋里装着郭冬兰尸首的筐，在我爹的「押送」下，捱到家的。之后他把郭冬兰的尸扔进库房里的空水缸，我被爹关在他的睡房里反锁了，但他没有去叫任何人来，白天也没有进来，还叫我娘送了一顿饭，吃完饭后我在想着晚上还会不会挨打的事，不料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再醒来，还没睁眼，就觉得有人在使劲地撮弄我那把儿，昏暗中是我爹在炕前侧坐着，一手油腻腻的还在弄，见我睁眼看他，他出古怪的狞笑，我吓得要叫，才知嘴巴被巾了，脚也绑着，浑都光着，怎么了，我见爹松手，我那把儿已经竖起来，他起出去，外面是他的库房间，已经掌了灯，带着我这屋里蒙胧亮着，看来已经是深夜了，爹又回来了，双手在前捧着个半人高的东西，一时看不清。

        待我适应了光线，爹已经来到我炕前，原来他搂腰托的捧着抱进来的正是郭冬兰！

        她依然是赤一丝不挂的光着，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倒攒手脚被捆绑的样子了，但还是被紧紧的束缚着！

        她双手倒背在后，双却举起前，两脚交叠着吊绑在脖子下面，绳子拉到背后系住，整个人好像盘打坐一样，脑袋往前送着，辫子还是被绑在背后，拽着自己个的脑袋奇怪的昂着，嘴巴被着，爹把她咕咚一下墩在炕上，我吓了一，直往后躲，他狠狠地一笑，手一推坐在炕沿的郭冬兰，把她推个侧翻，再抬翻侧半个子，她已经是膝盖压在下趴在那了，脑袋刚好是平视的角度对住我，吓得我唔唔叫唤。

        爹把她屁扶正，自己也脱下衣服，我看着他摆弄着自己的肉把儿，待他起，他一手扶住郭冬兰妹子的一边肉儿，当着我的面，就将话儿进她的内！

        郭冬兰凸出大大的眼睛只瞪着我，趴着的子却在我爹的推送中一下一下地耸动，大屁在内抽动的把儿带动下颤动着，被爹的大手攥得往中间紧贴成一团，后不时传来「咕滋……咕滋」抽动声，我直了眼看着我亲爹干的事情，眼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