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已经昏迷的他脖上的绳子，男人抓着他的手臂拖进浴室，丢在地上开了冷水就在脸上，冰冷的水冲入眼耳口鼻、好呛。随着咳嗽又清醒过来，回到现实了……好短暂的梦。

        「排出来。」甩动手上的手，转移向下，男人下着命令。

        咬着牙强行撑起，他出蹲下的姿势，慢慢排出内震动的。他凝视着跌在地面后反弹数下、又继续颤抖着的震，就这是刚刚一直在留在自己内的东西，不、现在还有几颗留在里面……

        汗水一直从冰冷的额角渗出，他乾脆闭上眼无力地息，最里面的不用手帮忙、大概是拿不出来。擡起看到主人兴致的样子，他突然明白男人一直就在等这一刻。反正一开始就没自尊了，还可以快点解脱，不用考虑就把食指及中指伸进内，探索於内肆的凶。

        除了洗清和血水，他首次亲自把手指插入后，而且还在别人的注视之下……这层认知令他羞耻得感，被束紧的阳充血，痛得后缩紧，手指卡在里面进退两难。但不拿出来不行，强忍着所有不适及兴奋，修长的指尖再次深入，终於碰到里面的震，大约还有两三颗。

        尝试了几次，手指终於夹出其中一颗，看着沾着血丝的震，他提起勇气再次深入……竟然有点庆幸受到长时间的待，后早已因此麻木及放松，第二颗也无困难地拿出。

        主人突然示意他停止。男人把他的腰压在浴池的边缘，火热的阳一下子就插到最深，随着一抽一插的摆动，留在内的最后一颗震被推到更里面。胃被巨大的力度压着，加上后的摧残，他张大嘴巴干呕、却因为回家的那天、及昏迷的昨天，连续两天没吃过什么而吐不出来，他有点感谢空空如也的胃，没有令他更难看。

        也可以想象到的，他的直十分乾净，本没有消化过的食品需要排出。

        男人在他的内宣，转过他的终於把前面的绳子解开。除了后还在颤动的，也因为男人如蛇般盯住自己的视线，他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了。白色的践在布满伤痕的腹，后还盛满了男人留在自己内的。

        比任何事情更令他感到羞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在待下也会有快感的玩物、比任何人都更要淫乱的肉。

        最后一颗震竟然顺着下，默默地把它排出，看着它在地上一一、直至电源用尽停止。纵然不由己、但自己会否也像它一样，取悦男人直至生命耗尽……

        迷糊地如此想着，不经意看到在洗澡的主人，他的脸竟在瞬间跟哥哥的重叠，他忆起那冰凉的手。

        像他这样的人……有资格得到爱吗？谁又会施舍给他……即使只有半点也好。

        （９）

        「可以爱我吗……」

        声嘶力竭的声音、回着。脑袋只余下这句话、最真实却最后悔的要求。

        从床上惊醒，吓了一冷汗。他梦到自己张开口、哭泣着要求谁的爱。别傻了，这种人……像他这种人、又凭什么说爱。

        坐直了，这几天主人都没有来，上的伤好了大半。细心一想、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什么都没有。

        就像他的名字，咏存咏存、不呼唤就不存在了……他早成了隶，没有名字、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