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老沈开公司，你就是一个富婆。”

        “这公安局里面怎么也那么多小消息呢？你呀，年纪轻轻的，满脑子都是没用的。”

        “什么有用，钱最有用。”

        “那你是不答应赵明了？”

        “谁说的？答应了，踩着石过河呗，有了合适的再说。”

        “唉，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样了？”

        “这叫务实神。我可不想像一个无知少女一样追求什么纯真的爱情，到来也当不了饭吃。我只不过是提前觉醒了。”她凑过脸面扭曲地说：“张姐，说实话，像我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很多都已经投靠组织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你老公在外面……”

        “胡说什么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赶紧工作吧。整天就是这些。”

        “算我没说。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你还有完没完？我不理了你。”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路上，晓凡还在给张建英讲着她的人生哲学。赵明远远地看见她们就热情地挥手端着饭盒跑过来。

        “张姐。晓凡，我都给你买好饭了。”

        “你知我要什么呀？”

        “都是你平时爱吃的那几个菜。”

        “那今天我要是想换换口味呢？”

        张建英用手使劲地在晓凡的上点了一下，“死丫，生在福中不知福。你们先聊吧，我去买饭了。”

        ＊＊＊　　　　＊＊＊　　　　＊＊＊　　　　＊＊＊

        食堂里面人攒动，张建英排在队伍里不时地跟熟悉的人打招呼。无意中她发现顾志平和几个刑警围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边吃边说。顾志平是她大学时候的同学，上学的时候喜欢过她，但她拒绝了。张建英总觉得他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男人，但她想要哪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后来毕业了，顾志平跟别人结了婚。现在他是副局长，分刑侦工作。

        张建英买了饭去找他们。顾志平看见她过来，停止了说话，站起来给她让座。

        “说什么呢？那么神秘。”

        “张姐，我们正说您怎么越来越漂亮了，光芒四，局里那些小姑娘和您站一块儿都黯然失色了。”

        “您要是没结婚，我肯定天天儿后面追着您。”

        “结了婚我也追。我这就给他们家老沈打电话，告诉他张姐被我接了。”

        几个刑警嘻嘻哈哈对着张建英开玩笑。

        “没大没小，老拿我开玩笑。”

        “行了，你们下午赶紧去办吧，别耽误了。”顾志平对他们说。

        几个人收起了笑容，起告辞。

        “怎么了？你看起来没神。”

        “就是累，这几天太忙，一直没闲着。”

        “注意点，别太玩命了，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