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墨顿了顿，“但凭先生差遣！”

…………

看到门口站着的“雪人”，他显然惊讶，眨了老半天眼睛才开口：“公子，你真的还没有走啊！”

“老爷！”罗氏一声嗔，踮起脚尖在二老爷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他拢了拢自己的披风，可还是觉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哦？”男子尾音挑起，“什么时候的事情？”

刘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如果那公子还没有走，以后你就当他的书童去如何？”

司墨有点别扭的点了点，“公子请跟我来吧。”

叫司墨的小书童立即答：“先生，书院门外有位公子求见，说是想拜您为师。”

跟在司墨后，华琛来到书院内。

摆饭，又朝坐在临窗大炕上的罗氏使了个眼色。

“司墨，可是有话要说？”男子问。

罗氏低眉顺目的：“老爷，饭已经摆好了，我还让厨房了您最爱吃的胭脂鹅脯呢！”

罗氏看了一眼西稍间那边，有些不情愿的起了下了炕，朝着书房走去。

华琛想起自己那位名震业界的研究生

抬，看到里间走出个年约五旬的男子，材样貌普通，只那黑色的山羊胡子很有特点。

此时，一直紧闭的正红朱漆大门吱嘎一声打开，司墨探出来。

放下笔便去外面寻人了。

进入明厅，温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华琛感觉到自己又活了过来，忍不住低打了个大大的嚏。

“回先生的话，司墨认为那公子已经走了。”

“我还是到外……”

“我可以见先生了吗？”华琛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冻僵了，说出的话都着寒气。

可是还未等她掀了帘子进去，就迎面碰上了走出来的二老爷。

墨汁瞬间将水染黑，小书童秀气的眉紧紧皱在了一起。

雅致的院中院跃然映入眼帘，看来应该是刘平时起居的地方。

华琛已经摩拳掌的想要见一见这位陌生时代的当世大儒了。

司墨把遇到章华琛的经过跟刘讲述了一遍。

黑漆螭纹翘大案上，一位穿着鸦青色杭绸素面夹袍，年约五旬的男子口中念着诗句，手中的笔也写下最后一个声字。

“两个时辰之前，我去打水的时候。”

说完，她一副憨的模样率先往东次间走去，只是转的一刹那脸色煞白十分难看……

华琛尽量站在门廊下躲避风雪，可寒风还是钻进他的大氅里，大雪还是落在他的上，连睫都染上了一层寒霜。

见男子已经将染了墨的雪白羊毫放在青花山形笔架上，侍立在旁边的小书童便在笔洗里洗起笔来。

…………

鹿桐书院外，华琛已冻得瑟瑟发抖。

刘略一思忖便问：“司墨，你说那小少年现在走了没有？”

“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明。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