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我们依依不舍的踏上了各自回家的火车,那一晚虽然我没能插进女友的小
,但是却使得她从此愿意为我口交,可谓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啊。从此之后,我的小弟弟也算是找到了一种发
的方式,只是每次我要求插女友小
,她都更不愿意,说是那晚上太疼了,弄得我倒是一筹莫展。
研究生开学后我们欣喜的发现我们的宿舍距离很近,而且住宿条件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女友的宿舍是两人间而我的宿舍是单人间,再也不用和3 个同学挤在一起,而且也不用出去开房了。女友很高兴,她对我说我的单人间就是我们的小家,她要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因为我的导师比较push,所以我的大多数时间都要在实验室和办公室里待着,而女友的自由时间则比较多。所以我给她
了一把钥匙,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当我下课回到宿舍,总是能发现房间有了些许变化,有时候是没叠的被子给叠的整整齐齐的,有的时候是窗台上多了一盆花,还有的时候是可爱的女友从食堂打好了饭菜等我一起吃饭。我感觉很幸福,我们就像是新婚的夫妇一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享受二人世界和床底之欢。她还是会给我口交,技术也越发娴熟,我也会有时候发发坏,叫她
口热水或冰水,感受一下传说中的非一般感受,而她总是温婉的顺从。但是一旦涉及到插
的要求,她就会宁死不从,悲情攻势柔情攻势一起上阵,最后我只能不了了之。在又有一次的被拒绝了之后,我认真的问女友:
「那你总是不从,我们将来怎么办?你不是也喜欢小孩子吗?我们不正常
爱,怎么会有小孩呢?」
女友一下子显得很沮丧,最后幽幽的跟我说:
「我也不知
,每次都想着以后就不怕了,想着下次就让你插进来,但是真到了下一次,还是会害怕。」
我有些无奈,又问她:
「那你每次都往后拖,永远也实现不了啊。」
女友愁眉苦脸想了一会,小声跟我说:
「要不你什么时候弄点迷药,把我迷晕过去,然后你再插,我就感觉不到疼了,只要过了第一次,应该就不会再疼了吧?」我差点没晕倒,乖乖,这是主动叫我迷
吗?也太有罪恶感了吧,况且我去哪能弄到迷药啊?这又不是电视剧……我无奈的倒在床上,女友看出了我的不快,讨好似的学小狗一样爬了过来,谄媚的解开我的腰带,褪下我的
子,卖力的
起我的肉棍,我舒服的叹了口气,那这些不快抛到了脑后,惬意的享受起来。
有些事情真的是命里注定终须有,一个月后,老同学的婚宴倒让我得偿所愿。
莉莉是女友的本科室友,也是我的本科同学。她毕业的时候就跟我们说,自己要赶快嫁人,才不要像我们一样还继续读什么硕士。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年不到,我们就收到了她寄来的喜帖。婚礼的在莉莉老家举办,离我们的学校倒也不远,于是我们跟各自的导师打了声招呼,就坐上客车奔赴婚礼现场。莉莉
格比较直爽,大大咧咧的,长得也不算文静,平时我们班男生都把她当哥们看。不过奇怪的是文静的女友倒是和她很要好,真不知
是
格互补还是怎么的。我们一到酒店就看到穿着洁白婚纱的莉莉和西装革履的新郎在门口迎客,也许是化妆和婚纱的缘故,莉莉今天倒是显得很妩媚,新郎是莉莉家安排的相亲对象,看起来也是文质彬彬的,倒是一表人才。俩人往门口一站,倒也是金童玉女的一对。莉莉远远看到我们,提起裙摆就「蹬蹬蹬」的跑过来,拉着女友又搂又抱,嘴里机关枪似的不停地跟我们开玩笑。女友很好笑,取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