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好想狠狠欺负他。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洒在少女上，如同凡间善良的天使，世间所有美好的代名词。

        萧歧的由于慌乱而微微发抖，生怕顾盼发火似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十分讨好的样子。

        顾盼大脑宕机，一时没反应过来，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

        他将贴在地上，匍匐着说。

        一白浊而出，粘了顾盼满手都是，有一些还溅到了她裙子上。

        萧歧内心动，呆住了，被她炽热的目光到，连忙垂下眼睑回避。

        轻手轻脚地摸上楼，侧耳贴在门听了片刻，没声音。想敲门又怕吵醒他，于是悄悄转动门把，动作轻得像小偷。

        顾盼斜着眼看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我不会惩罚你，没有人会伤害你，放心吧。”

        他词库怎么那么丰富？顾盼感叹。

        萧歧已经干净了一多半，顾盼装作才反应过来的样子抽出手，结结巴巴：“你，你这是什么，我去洗洗就是了。”

        知自己闯了大祸，萧歧吓得脸都白了，低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感，热乎乎，溜溜的，灵活地在手中穿梭。双附上手指，呼出的热气得指尖的。

        她没想那么多，直接伸手抚上去，还了。

        “对不起……”

        萧歧大脑一片空白，只会不断地重复歉。

是昨天累到了。

        结果萧歧就在门口，猫一样跪在地上。

        萧歧俯下，把嘴凑到她手边，伸出一点一点舐她沾了污浊的手指，娴熟地咽下，吞吃得匆忙，过程中有些沾到嘴角，看起来十分色气。

        “对不起，主人，，帮您清理……”

        “主人……”他像看到救星一样，四肢并用爬过来，伏在她脚边轻轻扯着她裙摆，“求求您――”

        “是贱错了，求您惩罚母狗。”

        白色的半固，质地粘稠，像酸一样，温热的感，或许还带着他的温。

        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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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来一天就犯下这么大错，自己很快就会被丢掉吧。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什么情况？你是想吗？”顾盼，“可以呀，不需要忍着。”

        蹲下仔细查看他，顾盼注意到他下地板上有一摊透明的水迹。阴饱涨着，高高立起来，颜色涨红，上面血清晰可见。

        顾盼皱着眉，眼里满是心疼。扳起他的子，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顾盼注意到他形有些不自然，眼眶红红的，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下被咬出血，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不要……”萧歧惊呼，想阻止她已经来不及。

        反观自己，阴暗沼泽里的一摊烂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