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脑海闪过问号,岳母的话就像山上的迷雾,让人摸不着方向。「我不明白……」
「你们到底怎么了?」这时我再也受不了她们的故弄玄虚,我站了起来。「有什么就直接一点……我可不喜欢那么隐晦。」
「一般的男女,只要采用正常的
位,就能够让女方受孕。」岳母顿了顿,「但是因为一些我不能解释的原因,那是家族遗传下来的……我们家的女人一定要用某种特殊的
位,而且还要在女方高
的时候……那个时候受
,才能受孕……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该不会是她们有什么瞒着我吧?难
是小姨子又闯祸了?(老婆的妹妹的确是个难搞的角色)
「你先听我说,」岳母又回复了那
不容反驳的气势,她在我面前找了张椅子坐下,那样近的距离让我嗅到她
上的香水。「你和冬月结婚已有半年,都想生个小孩,对吗?」
又该不会……是岳母的前夫又欠债了?(岳母是想来借钱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倒不介意帮忙。)
「你听好了,」她叹了口气。「我们家的女人在生育方面是有点小问题。」
「我们家女人的生
,在先天上是属于很难受
的构造,这么说你明白吗?」
我有点气馁,但想起因这事而更受打击的老婆,我不禁担心起来。
然后,我的额
好像被人敲了一下。
我了无生趣地大口咬着面包,也不理会岳母那套所谓的餐桌礼仪。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几下脚步声。
我打了个呵欠,依稀听见客厅两人的说话声。
我摇了摇
。
「好吧,你
是迫我……」岳母怪眼一翻,「那男人让女人怀孕的动作,你很清楚吧?」
一阵乌鸦的叫声从我脑海飞过,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岳母。
后,一种相对无言的气氛在饭桌弥漫着。
「那当然了,你是指
交吧。」我直接的说。
我看着岳母,她像理解似的点点
,然后她望了望我老婆。
岳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
「不,妈,还是你说吧……」老婆这时俏脸一红,让我想起她高
时的模样。「不如,我们一起说吧。」
岳母又向我靠过来,漂亮的脸在我面前充满了压迫感。
这回轮到岳母笑了。
「对,」我看着岳母,有点不知所惜。「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莞尔一笑。
「咔嚓。」
那表示我老婆不能生育了?
「不会吧?」我笑了笑,「我每次也让冬月爽得死去活来。」
我吐了吐
,岳母又继续她的阔论。
岳母又叹了口气,在迟疑一会后,又说:
坦白说,我其实不讨厌岳母,也不太介意她住在我家。不过对于她们事先完全没有跟我商量,我的确是心里有气。
「冬月,还是你说吧……」出乎意料地,岳母脸上一红。「那种事情,还是由你来说的好。」
──那是来自岳母的拳
,只见她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的脑海仿佛被敲了一下,尽
我也怀疑过老婆在这方面是有点问题(不论内
了多少次也没有怀孕),但从岳母口中说出,就好像判了死刑似的。
可能是惊讶于我的直接,岳母白晰的脸变得像火烧般红,不一会在回复过来后,才说:
说罢,我回到书房,然后在大斑椅上苦苦沉思。
我突然豁然开朗。
「可是要让我们家的女人高
,也不是那么容易……」
「我只是说我们家的女人在生育方面有点小问题,并不是说不能生育。」岳母意味深长的说,「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你明白吗?」
岳母好像要引人追问似的,我
上说:
岳母沉默了一会。
也该有人要给我一个答案了吧?
「我还未说完,你可不要假设这样、假设那样。」
我瞄了瞄老婆──她只是低着
在默默喝汤,岳母大人则松容不迫的切着香赐。
「那是伪装的……」岳母像是嘲笑的说,「我们家女人的
感带只有一
……那就是位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我转过脸,发觉是岳母大人,只见她关上门,然后认真的看着我。
「我来,是要跟你说一个秘密。」